”帝不納。
诏以本官行太常卿,為左一馬軍總管。
師還,複緻仕。
顯慶三年卒,年七十四。
高宗诏京官五品以上及朝集使赴第臨吊,冊贈司徒、并州都督,谥曰忠武。
給班劍、羽葆、鼓吹,陪葬昭陵。
敬德晚節,謝賓客不與通。
饬觀、沼,奏清商樂,自奉養甚厚。
又餌雲母粉,為方士術延年。
其戰,善避槊,每單騎入賊,雖群刺之不能傷,又能奪取賊槊還刺之。
齊王元吉使去刃與之校,敬德請王加刃,而獨去之,卒不能中。
帝嘗問:“奪槊與避槊孰難?”對曰:“奪槊難。
”試使與齊王戲,少選,王三失槊,遂大愧服。
張公謹,字弘慎,魏州繁水人。
為王世充洧州長史,與刺史崔樞挈城歸天子,授檢校鄒州别駕,遷累右武候長史,未知名。
李勣、尉遲敬德數啟秦王,乃引入府。
王将讨隐、巢亂,使蔔人占之,公謹自外至,投龜于地曰:“凡蔔以定猶豫,決嫌疑。
今事無疑,何蔔之為?蔔而不吉,其可已乎?”王曰:“善。
”隐太子死,其徒攻玄武門,銳甚,公謹獨閉關拒之。
以功授左武候将軍,封定遠郡公,實封一千戶。
貞觀初,為代州都督,置屯田以省饋運。
數言時政得失,太宗多所采納。
後副李靖經略突厥,條可取狀于帝曰:“颉利縱一欲肆兇,誅害善良,昵近小人,此主昏于上,可取一也。
别部同羅、仆骨、回纥、延陀之屬,皆自立君長,圖為反噬,此衆叛于下,可取二也。
突利被疑,以輕騎免,拓設出讨,衆敗無餘,欲谷喪師,無托足之地,此兵挫将敗,可取三也。
北方霜旱,禀糧乏絕,可取四也。
颉利疏突厥,親諸胡,胡一性一翻覆,大軍臨之,内必生變,可取五也。
華人在北者甚衆,比聞屯聚,保據山險,王師之出,當有應者,可取六也。
”帝然所謀。
及破定襄,敗颉利,玺诏慰勞,進封鄒國公,改襄州都督,以惠政聞。
卒官下,年四十九。
帝将出次哭之,有司奏:“日在辰,不可。
”帝曰:“君臣猶父子也,情感于内,安有所避。
”遂哭之。
诏贈左骁衛大将軍,谥曰襄。
十三年,追改郯國公。
永徽中,加贈荊州都督。
子大素,龍朔中,曆東台舍人,兼修國史,著書百餘篇,終懷州長史。
次子大安,上元中,同中書門下三品。
章懷太子令與劉讷言等共注範晔《
太子廢,故貶為普州刺史,終橫州司馬。
子悱,仕玄宗時為集賢院判官,诏以其家所著《
秦瓊,字叔寶,以字顯,齊州曆城人。
始為隋将來護兒帳内,母喪,護兒遣使襚吊之。
吏怪曰:“士卒死喪,将軍未有所問,今獨吊叔寶何也?”護兒曰:“是子才而武,志節完整,豈久處卑賤邪?” 俄從通守張須陀擊賊盧明月下邳,賊衆十餘萬,須陀所統才十之一,堅壁水敢進,糧盡,欲引去。
須陀曰:“賊見兵卻,必悉衆追我,得銳士襲其營,且有利,誰為吾行者?”衆莫對。
惟叔寶與羅士信奮行。
乃分勁兵千人伏莽間,須陀委營遁,明月悉兵追蹑。
叔寶等馳叩賊營,門閉不得入,乃升樓拔賊旗幟,殺數十人,營中亂,即斬關納外兵,縱火焚三十餘屯。
明月奔還,須陀回擊,大破之。
又與孫宣雅戰海曲,先登。
以前後功擢建節尉。
從須陀擊李密荥一陽一。
須陀死,率殘兵附裴仁基。
仁基降密,密得叔寶大喜,以為帳内骠騎,待之甚厚。
密與宇文化及戰黎一陽一,中矢堕馬,濱死,追兵至,獨叔寶捍衛得免。
後歸王世充,署龍骧大将軍。
與程咬金計曰:“世充多詐,數與下咒誓,乃巫妪,非撥亂主也。
”因約俱西走,策其馬謝世充曰:“自顧不能奉事,請從此辭。
”賊不敢一逼一,于是來降。
高祖俾事秦王府,王尤獎禮。
從鎮長春一宮,拜馬軍總管。
戰美良川,破尉遲敬德,功多,帝賜以黃金一瓶,勞曰:“卿不恤妻子而來歸我,且又立功,使朕肉可食,當割以啖爾,況子女玉帛乎!”尋授秦王右三統軍,走宋金剛于介休,拜上柱國。
從讨世充、建德、黑闼三盜,未嘗不身先鋒鏖陣,前無堅對。
積賜金帛以千萬計,進封翼國公。
每敵有骁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