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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傳第九十五 二高伊硃二劉範二王孟趙李任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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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裨将,屯普潤,開田峙糧,以功擢太子賓客。

     硃泚亂,率麾下四十騎至奉天,封東一陽一郡王,為“定難功臣”。

    扈狩梁州,為賊鈔獲,系長安獄。

    賊平,李晟釋之,奏隸本軍,累遷定平軍使。

    憲宗立,加禦史大夫。

    泾州将楊琦謀拒诏為亂,方集諸校計事,屋壞,琦壓死,乃授忠亮泾原四鎮節度使。

    本名士明,至是賜今名。

     隐核軍籍,得竄名者三千人,歲收乾沒十萬缗。

    吏白耄卒不任戰者可罷,答曰:“古于老馬不棄,況戰士乎?”聞者莫不感奮。

    泾俗舊多賣子,忠亮以财贖免者前後數百。

    築潘原城有勞,改封丹一陽一。

    卒,贈尚書右仆射,谥曰靈。

     劉昌裔,字光後,太原一陽一曲人。

    幼重遲不好戲,常若有所思度。

    及壯,策說邊将不售,去入蜀。

    楊惠琳亂,昌裔說之。

    惠琳順命,拜泸州刺史,署昌裔州佐。

    惠琳死,客河朔間。

    曲環方攻濮州,表為判官。

    為環檄李納,剀曉大誼,環上其稿,德宗異之。

    環領陳許軍,又從府遷。

    累進營田副使。

     環卒,上官涚知後務,吳少誠引兵薄城,涚欲遁去,昌裔止曰:“受诏而守,死其職也。

    況士馬完奮,足支賊。

    若堅壁不戰七日,賊氣必衰,我以全制之可也。

    ”涚許諾。

    賊攻堞壞,不得修。

    昌裔密造飛棚聯栅,即募突将千人鑿城以出,擊賊走之。

    比還,栅已立,守陴遂安。

    兵馬使安國甯謀應賊,昌裔以計斬之;召其麾下千人為飨,人賞二缣,乃伏兵于道,令“持缣者斬”,一不能脫,賊聞解去。

    以功擢涚陳許節度使,昌裔陳州刺史。

     韓全義敗于溵水,引軍走陳,求入保,昌裔登陴揖曰:“天子命君讨蔡,何為來陳?且賊不敢至我城下,君其舍外無恐。

    ”明日,從十餘騎持牛酒抵全義營勞軍,全義不自意,迎拜歎服。

    改陳許行軍司馬。

    涚卒,軍中推昌裔,有诏檢校工部尚書,代節度。

    命境上吏不得犯蔡人,少誠吏有來犯者,捕得縛送,使自治之。

    少誠慚其軍,亦禁境上暴掠者。

    封彭城郡公。

     元和八年,大水壞廬舍,溺居人,以檢校尚書左仆射兼左龍武統軍召還京師。

    始,憲宗惡昌裔自立,欲召之而重生變,宰相李吉甫曰:“陛下乘人心愁苦可召也。

    ”遂以韓臯代之。

    至長樂驿,知帝意,因稱風眩卧第。

    歲中卒,贈潞州大都督,谥曰威。

     範希朝,字緻君,河中虞鄉人。

    初從邠甯軍為别将,事節度使韓遊瑰。

    德宗在奉天,以戰守功累兼禦史中丞。

    治軍整毅,遊瑰畏其才,将伺隙殺之,希朝懼,奔鳳翔。

    帝聞,召寘左神策軍。

    貞元四年,以遊瑰政無狀,使代之。

    希朝曰:“始偪而來,終代其任,非所以防觊觎、安反仄也。

    ”固讓左金吾衛将軍張獻甫。

    軍中憚獻甫嚴,以兵脅監軍使請于帝,必得希朝乃止。

    诏拜甯州刺史、邠甯節度副使,俾佐獻甫。

     俄遷振武節度使。

    部有一黨一項、室韋雜居,暴掠放肆,日入慝作,謂之“刮城門”。

    希朝度要害置屯保,斥邏嚴密,鄙民以安。

    至小竊取亦殺無赦,虜人憚伏,相謂曰:“是必張光晟绐姓名來也!”邊州每長帥至,必效橐它駿馬,雖甚廉者猶受之,以結其歡。

    希朝一不納。

    積十四年,虜保塞不敢橫。

    初,單于城池不樹,希朝命莳柳,數歲成林。

     貞元末,請朝。

    時諸鎮不以事自述職者,希朝而已。

    帝悅,拜右金吾衛大将軍。

    王叔文用事,謂其易制,用為右神策統軍,充左右神策京西諸城鎮行營節度使,屯奉天,以韓泰為副,因欲使泰代之。

    會不能得神策軍而罷。

    憲宗立,檢校尚書左仆射,複為右金吾衛大将軍。

    俄檢校司空,出為朔方靈鹽節度使。

    遷河東,率師讨王承宗,敗之木刀溝,然老病,不能有大功。

    還朝,改左龍武統軍,以太子太保緻仕。

    卒,贈太子太師,谥忠武,改曰宣武。

     希朝号當世善将,或比之趙充國。

    在朔方時,招突厥别部沙陀千落衆萬餘有之,其後用沙陀戰者,所至有功。

     王锷,字昆吾,自言太原人。

    始隸湖南一團一練府為裨将。

    楊炎道潭,與語,異其才。

    嗣曹王臯為一團一練使,俾锷誘降武岡叛将王國良,以功擢邵州刺史。

     臯之節度江西也,李希烈南侵,臯與锷兵三千,使屯浔一陽一,而臯全軍臨九江,襲蕲州,遂以衆濟。

    表锷江州刺史兼禦史中丞,充都虞候。

    锷小心,善刺軍中情僞,事無細大,臯悉知之。

    因推以腹心,雖家人燕居或預焉。

    臯攻安州,使伊慎盛兵圍之,而遣锷入城中約降,使殺不從者。

    翌日城開,慎以賊降乃己功,不下锷,锷稱疾避之。

     臯為荊南節度使,欲署府少尹,而上佐鄙其人,乃複檄都虞候。

    從臯朝京師,臯奏锷文用雖不足,而它可試。

    德宗擢為鴻胪少卿。

    先是,天寶末,西域朝貢酋長及安西、北庭校吏歲集京師者數千人,隴右既陷,不得歸,皆仰禀鴻胪禮賓,月四萬缗,凡四十年,名田養子孫如編民。

    至是,锷悉籍名王以下無慮四千人,畜馬二千,奏皆停給。

    宰相李泌盡以隸左右神策軍,以酋長署牙将,歲省五十萬缗。

    帝嘉其公,擢容管經略使。

    凡八年,溪落安之。

     遷嶺南節度使。

    廣人與蠻雜處,地征薄,多牟利于市,锷租其廛,榷所入與常賦埒,以為時進,裒其餘悉自入。

    諸蕃舶至,盡有其稅,于是财蓄不赀,日十餘艘載皆犀象珠琲,與商賈雜出于境。

    數年,京師權家無不富锷之财。

    召為刑部尚書。

    淮南節度使杜佑數請代,乃以锷檢校兵部尚書為佑副,厚事佑以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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