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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傳第九十五 二高伊硃二劉範二王孟趙李任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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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坐必就司馬聽事,不數日,遂代佑。

    久之,入拜尚書左仆射,又檢校司徒,為河中節度使。

     進兼太子太傅,徙河東。

    河東自範希朝讨鎮無功,兵才三萬,騎六百,府庫殘耗。

    锷能補完啬費,未幾,兵至五萬,騎五千,财用豐餘。

    會回鹘并摩尼師入朝,锷欲示威武傾駭之,乃悉軍迎,廷列五十裡,旗幟光鮮,戈铠犀密。

    回鹘恐,不敢仰視,锷偃然受其禮。

    帝聞嘉之,即除檢校司空、同中書門下平章事。

    锷自見居财多,且懼謗,納錢二千萬。

    李绛奏言:“锷雖有勞,然佥望不屬,恐天下議以為宰相可市而取。

    ”帝曰:“锷當太原殘破後,成雄富之治。

    官爵所以待功,功之不圖,何以為勸?王播所獻數萬萬,亦可以平章政事乎?”不聽。

    卒,贈太尉,谥曰魏。

     锷初附太原王翃為從子,以婚閥自高。

    翃子弟亦藉锷多得官。

    又常讀《春秋》,自稱儒者,士頗笑之。

    善任數持下,在淮南時,嘗得無名書,内靴中,俄取它書焚之,人信其無名者,異日因小罪,并以所告窮驗,示衆以神明。

    一性一纖啬,有所程作,雖碎瑣無所遺。

    官曹簾壞,吏将易之,锷取壞者付船坊以針箬。

    每燕飨,辄錄其餘,賣之以收利。

    故锷家錢遍天下。

     子稷,曆鴻胪少卿。

    锷在籓,稷常留京師,視勢高下輕重以納赀焉。

    嘗請籍坊以廣第舍,作複垣洞一穴一,實金錢其中。

    锷卒,奴告稷更遺占,沒所獻,裴度為言,乃論殺奴。

    長慶二年,用稷為德州刺史,悉金寶、媵侍以行。

    節度使李全略利其貨,因軍亂殺稷,納其女為媵。

     開成中,滄州節度使劉約奏稷子叔泰生五歲,值全略亂,為郡人匿養,得不死。

    送叔泰京師,文宗憫焉,诏授九品官,使奉锷祀。

     孟元一陽一,史失其何所人。

    起陳許軍中,以嚴整稱。

    曲環領節度使,時已為大将,使董作西華屯。

    盛夏,屩而立于塗,役休乃就舍,故田辄歲稔,而軍食常足。

    環卒,吳少誠來寇,元一陽一嬰城守,圍甚急,然終不能傅城。

    韓全義敗五樓,列将多私去,獨元一陽一與神策将蘇元策、宣州将王幹以所部屯溵水,破賊二千,诏拜陳州刺史。

    憲宗立,遷河一陽一節度使。

    五年,盧從史敗,檢校尚書右仆射,徙帥昭義軍。

    入為右羽林統軍,封趙國公。

    改右金吾大将軍,複拜統軍。

    卒,贈揚州大都督。

     王栖曜,濮州濮一陽一人。

    安祿山反,尚衡裒義兵讨賊,署牙将,徇兗、郓諸縣下之,進牙前總管。

    賊将邢超然守曹州,乘城指顧,栖曜曰:“彼可取也。

    ”一矢殒之,遂拔曹州。

    累授試金吾衛将軍。

     袁晁亂浙東,禦史中丞袁傪讨之,表為偏将。

    與賊戰,日十餘遇,生禽晁,收州縣十六。

    授常州别駕、浙西都知兵馬使。

    時江介未定,诏内常侍馬日新以汴滑軍五千鎮之。

    中人暴橫,賊蕭廷蘭乘衆怨逐日新,劫其衆。

    栖曜方遊弈近郊,賊脅取之,與圍蘇州。

    栖曜乘賊怠,挺身登城,率城中兵出戰,賊衆大敗,遷試金吾大将軍。

     李靈曜反汴州,浙西觀察使李涵使提兵四千為河南掎角,有功。

    李希烈陷汴州也,乘勝東略,次甯陵,将襲宋州。

    浙西節度使韓滉使栖曜以強一弩一三千涉水,夜入甯陵,希烈不之知。

    晨朝,矢集帳前,驚曰:“江淮一弩一士入矣!”遂不敢東。

     貞元初,拜左龍武大将軍,出為鄜坊節度使。

    十九年,卒,贈尚書右仆射,谥曰成。

     栖曜一性一謹厚,善騎射。

    始将兵時,涉寇境,遇遊騎環合,乃規百步,立表而射,每射破的,虜相顧懼,引去。

     子茂元,少好學。

    德宗時上書自薦,擢試校書郎,改太子贊善大夫。

    呂元膺留守東都,署防禦判官。

    淄青留邸卒謀亂,元膺率兵圍之,士無敢先者,茂元取一人斬之,衆乃進,賊遂出奔。

    累遷嶺南節度使,蠻落安之。

     家積财,交煽權貴。

    鄭注用事,遷泾原節度使。

    注敗,悉出家赀饷兩軍,得不誅,封濮一陽一郡侯。

    召為将作監,領陳許節度使,又徙河一陽一。

    讨劉真也,李德裕以茂元兵寡,诏王宰領陳許合義成兵援之,以河一陰一所貯兵械、内庫甲弓矢陌刀賜之。

    會病,以宰兼河一陽一行營攻讨使。

    卒,贈司徒,谥曰威。

     劉昌,字公明,汴州開封人。

    善騎射。

    天寶末,從河南防禦使張介然讨安祿山,授易州遂城府左果毅。

    史朝義兵圍宋州,城中食盡且降。

    昌說刺史李岑曰:“李光弼在河一陽一,江淮足兵,勢必來援。

    今廪麹尚多,若屑以食,可支二十日,則救至。

    ”岑聽之。

    昌乃被铠登城,以忠義谕賊,賊畏不敢攻。

    俄而光弼援兵至,賊夜潰。

    光弼聞其謀,召置軍中,将用之。

    會光弼卒,還為宋州牙門将。

     李靈曜以汴州反,刺史李僧惠欲應之,昌請見,陳逆順計,且泣。

    僧惠悟,即馳奏請自将讨賊。

    故靈曜失助,不得逞。

    汴州平,李忠臣疾僧惠,攻殺之,昌遁去。

     劉玄佐領宣武節度使,擢昌左廂兵馬使。

    李納反,以偏師收考城,充行營諸軍馬步都虞候。

    玄佐攻濮州,以昌攝刺史。

    李希烈取汴,玄佐别将高翼提一精一卒守襄邑,城陷,翼赴水死,江淮大震。

    昌以兵三千守甯陵,希烈衆五萬攻之,昌掘塹以遏地道,相拒凡四十餘日,賊數敗,乃解圍去。

    更攻陳州,昌從玄佐以浙西兵三萬救之。

    西去陳五十裡,昌薄其軍,大戰破之,禽賊将翟曜,希烈奔還蔡州。

    加檢校工部尚書,累實封二百戶。

     貞元三年入朝,诏以宣武兵八千北出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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