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珂急,乃遣使請婚于李克用。
克用薦之天子,許嗣鎮,然猶以崔胤為河中節度使。
珙複構珂于王行瑜、李茂貞,曰:“珂不受代,且晉親也,将不利于公。
”行瑜等約韓建共薦珙。
诏曰:“吾重已授珂矣。
重榮有大功,不可廢。
”行瑜怒,使其弟行約攻珂,克用遣李嗣昭援之,敗珙于猗氏,獲其将李璠。
三鎮銜帝之卻其請也,連兵犯京師,謀廢帝、誅執政而立吉王,固請授珙河中。
克用聞之怒,以師讨三鎮,瑤、珙兵引去。
克用拔绛州,斬瑤而屯渭北,敗行約朝邑。
行約走京師。
弟行實在左軍,共說樞密使駱全瓘,謀挾帝幸邠。
右軍李繼鵬以告中尉劉景宣二人,茂貞一黨一也。
,欲以兵劫全瓘等,請帝幸鳳翔。
兩軍合噪承天門街,帝登樓谕和之,繼鵬怒,辄射帝,縱火焚門,帝率諸王及衛兵戰,繼鵬矢及帝胄,軍乃退。
帝出幸定州将李筠軍,嗣延王戒丕、嗣丹王允以鹽州六都兵從帝出啟夏門,次于郊。
兩軍憚鹽州兵銳,各走其軍。
帝次莎城,百官繼至,士民從者亦數萬。
帝欲入谷中自固,以谷有“沒唐石”,惡之,徙石門。
民匿保山谷間,帝每出,或獻饴漿,帝駐馬為嘗,民皆流涕。
既而遣嗣薛王知柔及劉光裕還京師。
克用遣使者奔問行在,帝因诏克用、珂以兵趨新平,又诏泾州張鐇會克用軍以扼岐一陽一。
克用在河中未出也,帝懼茂貞之一逼一,複使嗣延王戒丕以禦服玉器賜之,督其西,乃壁渭北,進營渭橋。
于是行瑜壁興平,茂貞壁鄠。
行瑜兵數卻,茂貞懼,斬繼鵬,傳首以謝。
繼鵬姓閻名珪,左神策軍拍張人,為茂貞養子雲。
诏削行瑜官爵,以克用為邠甯四面行營都招讨使,珂為糧料使。
克用遣子存貞請天子還宮。
诏以騎三千戍三橋。
帝既還,加珂檢校司空,為節度使。
克用以女妻之,珂親迎太原,以李嗣昭助守河中,因攻珙,珙戰數北。
珙任威虐,殺人斷首置前,而顔色泰定,下恐,不敢叛,然稍弱,無鬥志。
光化二年,為部将李璠所殺,自為留後,诏代珙節度。
又失衆,凡五月,為牙将硃簡所殺,挈其地入硃全忠,表授節度使、同中書門下平章事,更名友謙。
珙殺給事中王柷等十餘人,幕府曹遭戮辱甚衆,人有罪辄刳皪以逞。
貨者,故為常州刺史,避難江湖,帝聞剛鲠,以給事中召,道出陝。
珙謂且一柄一任,厚禮之。
貨鄙其武暴,不降意。
既宴,盛列珍器音樂,珙請于貨曰:“仆今日得在子弟列,大賜也。
”三請,貨不答。
珙勃然曰:“天子召公,公不可留此。
”遂罷,遣吏就道殺之,族其家,投諸河,以溺死聞。
帝不能诘。
珙死,贈太師。
诏陝州冤死者,有司吊祭,存問其家。
始,全忠擊楊行密不能克,諷荊、襄、青、徐等道請己為都統以讨行密,帝依違未報;而珂與太原、鎮定等道亦請加行密都統,以讨全忠。
繇是兩罷之,全忠怨珂,不忘也。
帝為劉季述所廢,珂憤見言色,屢陳讨賊謀。
既反正,首獻方物,帝甚倚之。
而全忠以克用方強,不敢加兵。
及王镕诎服,拔定州,而克用兵折,乃謂其将張存敬曰:“珂恃太原侮慢我,爾持一繩縛之。
”存敬以兵數萬度河,由含山襲,绛州刺史陶建钊、晉州刺史張漢瑜皆降,以何絪戍之,進攻珂。
全忠率師繼進,即劾珂交構克用,為方鎮生事,不可赦。
珂乞師太原,為絪所迮,不能進。
珂急使妻遺克用書曰:“賊攻我,朝夕見俘,乞食大梁矣。
”克用答曰:“道且斷,往救必俱亡,不如歸朝廷。
”珂窮,遣使告李茂貞曰:“上初反正,诏籓鎮無相侵。
而硃公不顧約,以攻敝邑。
敝邑亡,則邠、岐非君所保,天子神器斂手付人矣。
宜與華州韓公出一精一銳固潼關,以張兵勢。
仆不武,公其惠我西偏地,以為扞守。
蒲,請公自有之。
關西安危,國祚長短,系公此舉也。
”茂貞不答。
珂益蹙,會橋毀,潛具舟将遁,夜谕守兵,無肯為用者。
牙将劉訓叩寝門,珂疑有變,叱之,訓自袒其衣曰:“苟有它,請斷臂自明!”珂出,問計所宜,答曰:“若夜出,人将争舟,一夫鸱張,禍系其手。
如旦日,以情谂軍中,宜有樂從者,可則濟,否則召諸将行成以緩敵,徐圖所向,上策也。
”珂然之。
明日,登城語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