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431>尚書,谥曰文獻。
栖筠喜獎善,而樂人攻己短,為天下士歸重,不敢有所斥,稱贊皇公雲。
子吉甫。
吉甫字弘憲,以廕補左司禦率府倉曹參軍。
貞元初,為太常博士,年尚少,明練典故。
昭德皇後崩,自天寶後中宮虛,恤禮廢缺。
吉甫草具其儀,德宗稱善。
李泌、窦參器其才,厚遇之。
陸贽疑有一黨一,出為明州長史。
贽之貶忠州,宰相欲害之,起吉甫為忠州刺史,使甘心焉。
既至,置怨,與結歡,人益重其量,坐是不徙者六歲。
改郴、饒二州。
會前刺史繼死,鹹言牙城有物怪,不敢居。
吉甫命菑除其署以視事,吏由是安。
誅破一奸一盜窟一穴一,治稱流聞。
憲宗立,以考功郎中召,知制诰。
俄入翰林為學士,遷中書舍人。
劉辟拒命,帝意讨之,未決。
吉甫獨請無置,宜絕朝貢以折一奸一謀。
時李锜在浙西,厚賂貴幸,請用韓滉故事領鹽鐵,又求宣、歙。
問吉甫,對曰:“昔韋臯蓄财多,故劉辟因以構亂。
李锜不臣有萌,若益以鹽鐵之饒、采石之險,是趣其反也。
”帝寤,乃以李巽為鹽鐵使。
高崇文圍鹿頭未下,嚴砺請出并州兵,與崇文趨果、阆,以攻渝、合,吉甫以為非是,因言:“漢伐公孫述,晉伐李勢,宋伐谯縱,梁伐劉季連、蕭紀,凡五攻蜀,繇江道者四。
且宣、洪、蕲、鄂強一弩一,号天下一精一兵,争險地兵家所長,請起其兵搗三峽之虛,則賊勢必分,首尾不救,崇文懼舟師成功,人有鬥志矣。
”帝從之。
砺複請大臣為節度,吉甫谏曰:“崇文功且成,而又命帥,不複盡力矣。
”因請以西川授崇文,而屬砺東川,益資、簡六州,使兩川得以相制。
由是崇文悉力。
劉辟平,吉甫謀居多。
吐蕃遣使請尋盟,吉甫議:“德宗初,未得南诏,故與吐蕃盟。
自異牟尋歸國,吐蕃不敢犯塞,誠許盟,則南诏怨望,邊隙日生。
”帝辭其使。
複請獻濱塞亭障南北數千裡求盟,吉甫謀曰:“邊境荒岨,犬牙相吞,邊吏按圖覆視,且不能知。
今吐蕃綿山跨谷,以數番紙而圖千裡,起靈武,著劍門,要險之地所亡二三百所,有得地之名,而實喪之,陛下将安用此?”帝乃诏謝贊普,不納。
張愔既得徐州,帝又欲以濠、泗二州還其軍,吉甫曰:“泗負淮,饷道所會,濠有渦口之險,前日授建封,幾失形勢。
今愔乃兩廊壯士所立,雖有善意,未能制其衆。
又使得淮、渦,厄東南走集,憂未艾也。
”乃止。
中書史滑渙素厚中人劉光琦,凡宰相議為光琦持異者,使渙請,常得如素,宦人傳诏,或不至中書,召渙于延英承旨,迎附群意,即為文書,宰相至有不及知者。
由是通四方賂謝,弟泳,官至刺史。
鄭馀慶當國,嘗一責怒,數日即罷去。
吉甫請間,劾其一奸一,帝使簿渙家,得赀數千萬,貶死雷州。
又建言:“州刺史不得擅見本道使,罷諸道歲終巡句以絕苛斂,命有司舉材堪縣令者,軍國大事以寶書易墨诏。
”由是帝愈倚信。
元和二年,杜黃裳罷宰相,乃擢吉甫中書侍郎、同中書門下平章事。
吉甫連蹇外遷十馀年,究知闾裡疾苦,常病方鎮強恣,至是為帝從容言:“使屬郡刺史得自為政,則風化可成。
”帝然之,出郎吏十馀人為刺史。
自王叔文時選任猥冒,吉甫始簿其員,人得叙進,官無留才。
又度李锜必反,勸帝召之,使者三往,以病解,而多持金啗權貴,至為锜遊說者。
吉甫曰:“锜,庸材,而所蓄乃亡命群盜,非有鬥志,讨之必克。
”帝意決。
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