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膺出濕山、成溪,臧守至道黎、巂,韋良金趨平夷,路惟明自靈壁、夏一陽一攻逋租、偏松城,王有道涉大度河,陳孝一陽一率蠻苴那時等道西泸攻昆明、諾濟,師無慮五萬,以八月悉出塞。
十月,大破吐蕃,拔其保鎮捕候,追奔轉戰千裡,遂圍維州。
吐蕃釋靈、朔兵,使論莽熱以内大相兼東境五節度大使,率雜虜十萬來救。
師伏以待,虜乘勝深入,師噪而奮,虜大潰,生禽莽熱獻諸朝。
帝悅,進檢校司徒兼中書令、南康郡王,帝制紀功碑褒賜之。
順宗立,诏檢校太尉。
會王叔文等幹政,臯遣劉辟來京師谒叔文曰:“公使私于君,請盡領劍南,則惟君之報。
不然,惟君之怨。
”叔文怒,欲斬辟,辟遁去。
臯知叔文多釁,又自以大臣可與國大議,即上表請皇太子監國,又上箋太子,暴叔文、伾之一奸一,且勸進。
會大臣繼請,太子遂受禅,因投殛一奸一黨一。
是歲,臯暴卒,年六十一,贈太師,谥曰忠武。
臯治蜀二十一年,數出師,凡破吐蕃四十八萬,禽殺節度、都督、城主、籠官千五百,斬首五萬餘級,獲牛羊二十五萬,收器械六百三十萬,其功烈為西南劇。
善拊士,至雖昏嫁皆厚資之,婿給錦衣,女給銀塗衣,賜各萬錢,死喪者稱是。
其僚掾官雖顯,不使還朝,即署屬州刺史,自以侈橫,務蓋藏之。
故劉辟階其厲,卒以叛。
朝廷欲追繩其咎,而不與臯者诋所進兵皆镂“定秦”字,有陸暢者上言:“臣向在蜀,知‘定秦’者,匠名也。
”繇是議息。
暢,字達夫,臯雅所厚禮。
始,天寶時,李白為《蜀道難》篇以斥嚴武,暢更為《蜀道易》以美臯焉。
始,臯務私其民,列州互除租,凡三歲一複。
臯沒,蜀人德之,見其遺象必拜。
凡刻石著臯名者,皆镵其文尊諱之。
兄聿,弟平。
聿以廕調南陵尉,遷秘書郎,以父嫌名換太子司議郎,辟淮南杜佑府。
元和初,為國子司業。
劉辟與盧文若反,臯子行式娶文若女弟,聿不以聞。
辟平,行式妻當沒掖庭,有司并按聿,或以道遠不應坐,乃皆赦之。
終太子右庶子。
平與臯斬硃泚使者,間走奉天上功,擢萬年尉。
平子正貫,字公理,少孤,臯謂能大其門,名曰臧孫。
推廕為單父尉,不得意,棄官去,改今名。
舉賢良方正異等,除太子校書郎,調華原尉。
後又中詳閑吏治科,遷萬年主簿,擢累司農卿。
坐尚食乏供,貶均州刺史。
久之,進壽州一團一練使。
宣宗立,以治當最,拜京兆尹、同州刺史。
俄擢嶺南節度使。
南海舶賈始至,大帥必取象犀明珠,上珍而售以下直。
正貫既至,無所取,吏咨其清。
南方風俗右鬼,正貫毀一婬一祠,教民毋妄祈。
會海水溢,人争咎撤祠事,以為神不厭,正貫登城沃酒以誓曰:“不當神意,長人任其咎,無逮下民。
”俄而水去,民乃信之。
居鎮三歲,既病,遺令無厚葬,無用鼓吹,無請谥。
卒,年六十八,贈工部尚書。
劉辟者,字太初,擢進士宏詞科,佐韋臯府,遷累禦史中丞、支度副使。
臯卒,辟主後務,諷諸将徼旄節,憲宗以給事中召之,不奉诏。
時帝新即位,欲靜鎮四方,即拜檢校工部尚書、劍南西川節度使。
辟意帝可動,益骜蹇,吐不臣語,求統三川,欲以所善盧文若節度東川,即以兵取梓州。
且以術家言五福、太一舍于蜀,乃造大樓以祈祥。
帝始重征讨,而宰相杜黃裳勸帝,且言:“辟,妄書生耳,可鼓而俘也。
”薦高崇文、李元弈等将神策行營兵皆西,使嚴砺、李康掎角之。
诏許自新,辟不聽。
崇文取東川,帝乃下诏奪其官,進破鹿頭關,遂下成都。
辟從數十騎走,至羊灌田,自投水,不能死,騎将郦定進禽之。
文若先殺其族,缒石自沈于江,失其一屍一。
檻車送辟京師,尚冀不死,食飲于道晏然。
将至都,神策以兵迎之,系其首,曳而入,驚曰:“何至是邪?”帝禦興安樓受俘,诏诘反狀,辟曰:“臣不敢反,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