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赦之,以開其自新之路,且以成好生之德。
"上悅,因悉原之。
端拱二年,擢侍衛步軍都虞候,領幽州刺史。
曆北面行營都部署,由常山鎮入為京城巡檢。
淳化四年卒,年四十二,贈昭化軍節度。
達雖奮自草野,曆職戎署,至交士夫,能折節盡禮,人以是稱之。
常思德,開封人。
周顯德初,以材勇應募,隸天武軍,累遷神衛都虞候。
雍熙初,從曹彬征幽州,因署牙校。
尋鎮威虜軍。
端拱初,以弓箭直都虞候領溪州刺史。
淳化中,李順叛蜀,命往夔、峽招捕,師次達州新甯縣,調近州土兵掩殺賊徒三千餘人于梁山。
時雷有終領大軍抵合州境上,賊衆二萬來拒。
思德與尹元、裴莊等合擊之,合州遂平。
賊帥田奉正、蘇榮據果州,思德因其遁而追捕之,斬首八百。
果州既定,餘賊保渠州,及走廣安、梁山。
乃分兵為二:抵廣安、梁山者,思德領之;趣渠州者,元、莊領之。
合力進讨,盡殲其黨。
自是川、峽賴以安靜,無複寇患,以功真授汝州刺史。
初,曹彬北征不利,至涿州,左右皆潰散,獨思德以所部護至易州。
語人曰:"既備戎行,則與主帥同死生可也。
若視利害以為去就,将何面目以見君父乎?"太宗嘗聞其言,至是陛辭,深加慰勞,且谕之曰:"為臣以忠實為本,汝少壯時,既以骁勇自效,且能盡心于主将,事朕之日雖久,而忠實如一。
今雖老,亦當盡心乃職,庶無負乎朕之委寄也。
"
未幾,移慶州路副都部署、屯邠州。
鹹平初,與李繼隆同部刍糧赴靈州。
以疾改陳留都監,換左神武大将軍。
二年,卒,年六十五。
尹繼倫,開封浚儀人。
父勳,郢州防禦使。
嘗内舉繼倫以為可用,太祖以補殿直,權領虎捷指揮,預平嶺表,下金陵。
太宗即位,改供奉官。
從征太原,還,遷洛苑使,充北面緣邊都巡檢使。
端拱中,威虜軍糧饋不繼,契丹潛議入寇。
上聞,遣李繼隆發鎮、定兵萬餘,護送辎重數千乘。
契丹将于越諜知之,率精銳數萬騎,将邀于路。
繼倫适領兵巡徼,路與寇直。
于越徑趨大軍,過繼倫軍,不顧而去。
繼倫謂其麾下曰:"寇蔑視我爾。
彼南出而捷,還則乘勝驅我而北,不捷亦且洩怒于我,将無遺類矣。
為今日計,但當卷甲銜枚以蹑之。
彼銳氣前趣,不虞我之至,力戰而勝,足以自樹。
縱死猶不失為忠義,豈可泯然而死,為胡地鬼乎!"衆皆憤激從命。
繼倫令軍中秣馬,俟夜,人持短兵,潛蹑其後。
行數十裡,至唐河、徐河間。
天未明,越去大軍四五裡,會食訖将戰,繼隆方陣于前以待,繼倫從後急擊,殺其将皮室一人。
皮室者,契丹相也。
皮室既擒,衆遂驚潰。
于越方食,失箸,為短兵中其臂,創甚,乘善馬先遁。
寇兵随之大潰,相蹂踐死者無數,餘黨悉引去。
契丹自是不敢窺邊,其平居相戒,則曰:當避"黑面大王",以繼倫面黑故也。
以功領長州刺史,仍兼巡檢。
淳化初,著作佐郎孫崇谏自契丹逃歸,太宗詢以邊事,極言徐河之戰契丹為之奪氣,故每聞繼倫名,則倉皇不知所措。
于是遷繼倫尚食使,領長州團練使,以勵邊将。
淳化五年,李繼隆奉诏讨夏州,以繼倫為河西兵馬都監。
未幾,以深州團練使領本州駐泊兵馬部署。
至道二年,分遣将帥為五道,以讨李繼遷。
時大将李繼隆由靈環路往,逗撓不進。
上怒,急召繼倫至京師,授靈、慶兵馬副都部署,欲以夾輔繼隆也。
時繼倫已被病,強起受诏。
上素聞其嗜酒,以上尊酒賜而遣之。
即日乘驿赴行營,至慶州卒,年五十。
上聞之嗟悼,赙赗加等,遣中使護其喪而歸葬焉。
薛超,遼州平城人。
少有勇力。
乾德初,應募為虎捷卒。
從崔彥進伐蜀平,錄功補虞候,遷十将。
太平興國初,四遷至天武指揮使。
從征太原,領遊騎千人備禦鎮、定境上,以張軍勢。
及車駕還,契丹頻寇鎮、定,侵掠無已。
超從大将劉廷翰率兵至徐河,賊将領騎十餘出挑戰,超躍馬直前,連射數人斃,敵勢遂卻。
大軍乘之奮擊,斬首萬餘級。
以功加步軍都軍頭,遷神衛軍都校,領叙州刺史。
雍熙三年,從潘美北征,至雁門、西陉,路與契丹遇,又戰敗之。
追至寰州,斬首五百餘級,其将趙彥辛以城降。
超連被創,流血濡甲縷,部分軍士自若,乘勝抵應州,其節度副使艾正以城降。
還,加馬步軍都軍頭。
淳化初,屯鎮州,遷天武指揮使,領澄州團練使。
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