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龜年字子壽,臨江軍清江人。
他七歲時父親去世了,彭龜年很孝順地侍奉母親。
彭龜年生性聰明、卓異,讀書能解釋清楚其中主要的意思。
當他長大後,得到程氏的《易》一書并認真閱讀它,以緻廢寝忘食,彭龜年時常請朱熹、張木式解答疑難問題,他的學問大大提高。
彭龜年考中乾道五年(1169)的進士,被授予袁州宜春尉、吉州安福縣丞之職。
鄭僑、張木勻鑄錢之案,連及士大夫一起向朝廷推薦他,彭龜年拜為太學博士。
殿中侍禦史劉光祖因為指責帶禦器械吳端,被改任太府少卿,彭龜年上疏乞求恢複他的職位,并寫信給宰相說:“祖宗時曾改換官員的差遣及任職以增強台谏官的勇氣,沒有聽說調換台谏官以維護寵臣私利的。
”彭龜年兼任魏王府教授,升為國子監丞。
由于侍禦史林大中的推薦,彭龜年被任命為禦史台主簿。
又改任司農寺丞,升為秘書郎兼嘉王府直講。
光宗曾親自參加郊祀,正值暴風雨之際因而生病了,大臣們很少得以觐見。
時間過了很久,光宗的病好了,但仍對孝宗疑心重重,擔心孝宗廢他的皇位另立新人,于是光宗不去朝拜孝宗住處重華宮。
彭龜年寫信責備趙汝愚,并上疏說:“壽皇侍奉高宗,完全遵守為人之子的要求去做,這是陛下所親眼目睹的事實。
況且壽皇今天隻有陛下一個兒子,聖上的懇切之心,不言而喻,特别是遇到要去重華宮的日子,陛下有時延遲行動,而壽皇不得不降旨免去陛下去重華宮的禮節,是為了替陛下開脫,使人們不能因此私下議論陛下,壽皇内心并非不希望陛下去拜見。
自古人君處理骨肉親人間的事,多不與外臣商量,而與小人商量,所以與親人之間的不滿情緒一天天加深,彼此的疑心、距離一天天增大。
今天兩宮之間萬萬不要出現這樣的結果。
然而我所擔心的是,朝外沒有韓琦、富弼、呂誨、司馬光這樣的忠臣,而小人之中,已有任守忠掌握了大權,希望陛下裁斷、明察。
”
彭龜年又說“:使陛下虧損去重華宮拜見壽皇之禮儀,都是左右小人離間的罪過。
宰相、執政與侍從隻能從中拉攏父子之間的感情,調和陛下與重華宮的關系;台谏隻能根據父子之間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