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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演義 第23回 酒筵供盜狀生死無辭 燈前焚捕批古今罕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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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别不知春。

    莫怪不相識,及此皆成人。

     當初叔寶咬金相與,是朝夕頑耍弟兄,怎再認不出?隻因當日咬金面貌,還不曾這般醜陋,後因遇異人服了些丹藥,長得這等青面獠牙,紅發黃須。

    二人重拜。

    叔寶道:“垂髫相與,時常懷念。

    就是家母常常思念令堂,别久不知安否?何如今日相逢,都這等峥嵘了。

    ”坐間朋友,一個個都點頭嗟歎。

    叔寶起來,命手下将單員外席前坐機,移在咬金席旁,叙垂髫之交,更勝似雄信邂逅相逢。

    卻隻是叔寶有些坐得不安,才與雄信對坐時,隔着酒席,端端正正接懷舉盞,坐得舒暢。

    如今尤員外正席,左首下首一席,是咬金坐了,叔寶卻坐在桌子橫頭,坐得不安也罷了,咬金卻又是個粗人,斟杯酒在面前,叔寶飲得遲些,咬金動手一挾一扯的,叔寶又因比較,打破了皮,也有些疼痛,眉頭略皺了一皺。

    咬金心中就不歡喜起來,對叔寶道:“兄還與單二哥吃酒去罷!”叔寶道:“賢弟為何?”咬金道:“兄不比當年,如今眼界寬了,人些嫌貧愛富了。

    似才與單二哥飲酒,何等歡暢,懷小弟吃兩杯酒,就攢眉皺起臉起來。

    ”叔寶卻不好說腿疼,答道:“賢弟不要多心,我不是這等輕薄人的。

    ”賈潤甫又替叔寶分辨道:“知節兄不要錯怪了秦大哥。

    秦兄的貴體,卻有些不方便。

    ”咬金是個粗人,也不解不方便之言,就罷了。

     雄信卻與叔寶相厚,席上問賈潤甫:“叔寶兄身上有什麼不方便處?”賈潤甫道:“一言難盡。

    ”雄信道:“都是相厚朋友,有甚說不得的話?”賈潤甫叫手下問道:“站着些人,都是什麼人?”手下回覆道:“都是跟随衆爺的管家。

    ”賈潤甫又向自己手下人說:“你們好沒分曉,在家不會迎賓客,出外方知少主人。

    這些衆管家在此,你們怎不支值茶飯?”又向管家道:“列位不要在此站列,請外邊小房中用晚飯,舍下卻自有人服事。

    ”賈潤甫将衆人都送出三門,自己把門都挂了,方才入席。

    衆朋友見賈潤甫這樣個行藏動靜,都有個猜疑之意,不知何故。

    雄信待賈潤甫入席,才問道:“賢弟,叔寶不方便為何?請教罷!”賈潤甫道:“異見異聞之事。

    新君即位,起造東都宮殿,山東各州,俱要協濟銀三千兩。

    青州着解官解三千兩銀子上京,到長葉林地方,被兩個沒天理的朋友,取了這銀子,又殺了官。

    殺官劫财的事,還是平常,卻又臨陣通名,報兩個名,叫做什麼陳達、牛金。

    系是齊州地方,青州申文東都,行齊州,州官賠補,并要緝獲這兩個賊人。

    秦大哥在來總管府中,明晃晃金帶前程,好不興頭。

    為這件事,扳扯将來,如今着落在他身上,要捕此二人。

    先前比較,看衙門分上,還不打,如今連秦大哥都打壞了。

    這九月二十四日,就限滿了。

    劉刺史聲口,要在他們十餘人身上。

    賠這項銀子,不然要解到東都宇文司空處去還。

    不知怎麼了!” 坐間朋友,一個個吐舌驚張。

    事不關心,關心者亂。

    尤俊達在桌子下面,捏咬金的腿,知會此事。

    咬金卻就叫将起來道:“尤大哥,你不要捏我,就捏我也少不得要說出來。

    ”尤員外吓了一身冷汗,動也不敢動。

    叔寶問題:“賢弟說什麼?”咬金斟一大杯酒道:“叔寶兄,請這一杯酒,明日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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