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醫生都沒有。
如果有人頭疼腦熱的,要跑大半天的路程到縣城買藥?可是到了月彩家門外,敲了幾聲裡面沒人應答,我心裡開始犯嘀咕了,不會前晚月霞受了重傷,月彩送她去縣城醫院了吧?
正想離開時,忽然聽到裡面有動靜,白雪瑩同時小聲說:“裡面有人。
”
我不由更納悶,月彩家的這扇門可是随時都在為男人打開的,怎麼今天轉了xing,有生意不開門了?我越想越不對勁,大聲叫道:“我是前晚來過的衛鋼,開門問個問題,給你一千塊!”
這回月彩答話了:“不方便開門,明天再來吧。
”
靠,是哥們糊塗了,她可能正跟野男人滾床單呢。
剛要轉身,忽然覺得她的聲音有點不對,帶着一股顫音,她在害怕什麼?
白雪瑩可不管那麼多,把陳水瑤放下來在牆上一靠,飛身躍過牆頭進去了。
隻聽她在院子裡問道:“村子裡可有醫生,住在什麼地方?”話音剛落,就聽她發出一聲清叱,好像遭遇了襲擊,跟着響起雜亂的腳步聲。
我心想邪祟不會是躲在這兒吧?當即一腳将大門踹開,就沖了進去。
但進了院子,剛好看到一條黑影竄上屋頂,白雪瑩跟着追上去了,兩條影子瞬間消失在夜空之中。
我這會兒忘了身上還背着一個昏迷不醒的龔四德,這混蛋挺重的,急忙将他丢在地上,沖進月彩屋門,看到兩個赤身**的男女被綁在一塊。
還真是沒猜錯,月彩是跟野男人滾床單來着,可是好像沒滾完,被人給綁起來了。
他們倆看到我沖進來,月彩一臉的喜色,似乎是為了得救而高興。
而那個男人滿臉通紅的低下頭,把眼睛閉上了。
“快給我們解開繩子!”月彩欣喜的說道。
我卻搖了搖頭,圍着他們轉兩圈,一邊打量這個男人,一邊問:“村裡有醫生嗎?”
“有,就是他。
”
暈倒,這個四十多歲,長相挺猥瑣的家夥,原來就是醫生。
我這才滿意的點點頭,給他們松綁。
他們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