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得自由,月彩一把抱住我,醫生提起地上的衣服,邊往身上穿邊往外跑。
我雙臂一振打開月彩,伸手揪住了醫生的肩膀說:“趕緊穿好衣服,幫我醫治兩個病号,不然我去警局告你!”
偷偷piao不丢人,如果進了警局臉面豈不是丢盡了?何況還要罰款。
這醫生忙不疊的點頭,不敢再跑了,迅速穿好衣服說:“帶病号跟我回家。
”
剛要走出屋門,我忽然聽到外面有一陣微小的風聲,随即隐沒了。
我走出去左右瞧了瞧,地上趴着的龔四德好好的沒動,心說難道是陳水瑤進來了?正要往外走,白雪瑩背着陳水瑤進了大門,她出去繞了一圈又從外面過來了。
她們倆沒事我就放心了,才要張口,白雪瑩左手提着一隻拐杖說:“剛才差點遭了毒手,不過還是被邪祟溜掉,卻留下了一隻拐杖!”
月彩光着身子從屋裡跑出來,借着屋裡的燈光看到拐杖後,失聲驚呼一聲,又連忙捂住嘴巴了。
我立刻就确定這是月霞的拐杖,把目光轉向她的屋子,心說她的拐杖怎麼會在邪祟手裡?瞬間一個個記憶片段在心頭湧上來,讓哥們明白了點什麼。
于是讓白雪瑩背着陳水瑤跟醫生去縫傷口,我借口說要看着龔四德。
“他的舌頭不用讓醫生看看嗎?”白雪瑩問道。
“不用,反正止血了,醫生再看也長不了了。
”我跟她揮揮手。
白雪瑩滿臉疑惑的轉身往外走去,陳水瑤哼了一聲罵道:“不知羞恥!流氓!”這兩句罵哥們聽得懂,前面是罵月彩,後面是罵我。
等他們走出大門後,我提起這隻拐杖,左手在包裡摸住桃木劍。
這次離開洛陽時,在身上備了兩把,所幸一把丢在夜魔窟水池外,身上還有一把備用的。
我朝着月霞屋門走過去,月彩顫聲問:“你要幹嘛?”
“把拐杖還給月霞。
”我頭也不回的說道。
“這不是她的。
”月彩沖上來一把拉住我。
她越是這麼緊張,我越确定猜的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