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
不過跑了一會兒,發現她額頭上黑筋逐漸隐沒,魂魄絲毫沒有消失的征兆,我才放心了。
我們沿着河道往前跑出多遠都不清楚,因為失血量太大,一直意識都處于不太清醒的狀态。
要不是屁股後頭跟着屍苞,我們憋着一股氣,恐怕早倒下不能動了。
正在跑動之中,忽然腳下一空,感覺整個人往深處墜落。
迷迷糊糊的還沒想明白怎麼回事,就重重摔在地上,頓時眼前一黑昏迷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是第一個醒過來,感覺頭昏腦漲,全身酸軟。
睜開眼發現眼前一團漆黑,我們的頭燈可能都摔碎了,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我咬着牙提起一口氣,爬起來仔細聽聽,四周沒任何動靜,便松了口氣,知道屍苞沒追過來。
然後在四周一陣亂摸,摸到了蕭影他們。
在他們幾個包裡找出一隻手電筒,打開後發現我們是在一個丈餘深的大坑裡。
到此似乎是峽谷的盡頭,前面石壁陡削到頂部,無路可走。
坑底面積也相當大,與河道相通,我估計這裡原來是地下河的源頭。
我在四周找了一圈,也沒發現有洞口之類的痕迹,隻有頹然回到原地。
過不多時,蕭影和小滾刀相繼醒過來,兩個人臉色相當蒼白。
他們倆還算好了,大嘴榮和陳寒煙氣息微弱,比我們失血量都大的多,如果不及時輸血的話,很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我們仨用盡力氣将他們倆拉入河道,膽戰心驚的一步步往東走回去。
我們這次昏迷估計至少有一天的時間,能夠醒過來那也仗着超強的體魄才做到的,現在隻能勉強支撐行走,如果再遇到屍苞的圍攻,我們就沒半點力氣逃路了。
不過我們的運氣還不錯,往回走了一段路後,又看到了岸邊隔三差五、包裹起來的屍苞。
此刻它們外表上沒絲毫血色,真跟大白菜似的。
我們沿着洞壁與它們保持一定的距離,慢慢走回到了隧道裡。
在石階上看到一溜鮮紅的血痕,那是韓良留下來的,那卷獸皮也遺落了,被我們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