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屋子裡。
收拾的挺幹淨,地面是青石鋪成的,一張竹床,一張低矮的竹桌,此外就是鍋碗瓢盆了。
老頭身上的衣服打着補丁,顯得很陳舊,卻洗的很幹淨。
貓喜歡潔淨,主人不邋遢也不是啥奇怪事,隻不過怪在他看着我,居然不問我怎麼認識西門無懼,又是什麼來意。
老頭看我半晌後,指着一張小木凳,示意我坐下,他坐在我的對面,拿出一瓶白酒放在桌上。
然後倒上兩碗酒,面無表情的說:“喝吧,解解乏。
”
我哪有心情喝酒,先自我介紹,然後說起我們幾個人的遭遇,想求他指個明路,怎麼才能找到蕭影他們。
老頭也不說話,靜靜聽我說着,一邊喝着白酒。
等我說完,他半斤下肚了。
一看就是個酒鬼,不然誰大早上就喝這麼多的。
我說完瞅着他,他卻低頭瞧着酒碗發呆,不知道在想啥。
過了半天,才擡起頭。
“你兩天兩夜沒睡覺,一定累了,喝碗酒然後睡一覺。
”他喝半斤酒,眼不紅舌頭不大,就跟喝了半斤涼水似的,酒量看來不小。
“大爺,我不是來喝酒睡覺的,我急着找到他們。
”我心說你跟我裝什麼糊塗,如果沒這本事,趁早說清楚,省得哥們在這兒浪費時間。
老頭把自己面前那碗酒往前一推,盯着我的眼睛說:“你滴血進去,然後去睡覺,剩下的事我去辦。
”
我一怔:“滴血幹什麼?”
“想救人别問那麼多廢話,照我說的做。
”老頭一瞪眼,顯得有點生氣。
凡是古怪的人,肯定都有點本事,這也是哥們多年來總結的經驗。
況且他是西門無懼的朋友,他怎麼說哥們就怎麼做吧。
于是咬破手指,狠勁往碗裡滴血。
“夠了,你喝你的那碗酒,上床去睡覺。
”老頭說完端着這碗血酒起身,拉開門出去了。
我急忙溜到門口,從門縫往外偷瞧,看他要去幹什麼。
隻見老頭端着酒走到貓群中,伸手朝一隻大黑貓招了招,黑貓竟然很有靈性,迅速竄過來。
他蹲下身子把碗往前一遞,大黑貓低頭在碗裡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