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褲裆濕了……”
“好,好,好,我錯了!”
西門無懼半個小時跑了回來,他脫光身子在村外兜了半天。
那個小夜遊不出所料,流着口水跟着他兜了半天。
我告訴他事情辦的很順利,七天後去神農架碰頭。
他點點頭檢查一下溫厚照,隻不過是中了迷藥沒啥大礙,于是打個哈欠說睡吧。
到了早上,溫厚照才醒過來,聽說我們都沒事,不由老臉通紅,覺得自己挺沒用。
西門無懼勸慰他,可能是老太太身子衰弱,難免在反應上有點遲鈍。
不用那麼歉疚,反正事都順利辦好了。
吃飯的時候,聶敏抱着小貓問情況咋樣,我跟他伸手做出“ok”姿勢,她便明白咋回事了。
小花貓卻突然發生一陣躁動,流下眼淚,我清楚蕭老爺子的死,是出于鬼王的毒計,就算不是他策劃的,但也脫不了幹系。
可是現在這種困境中,隻能委曲求全,讓鬼王幫我們打開一個缺口,然後再去收拾他不遲!
聶敏說這事辦完了,那咱們該走了吧?
西門無懼還是不想走,因為那個神秘的面具人,差點用蜈蚣玩死他,怎麼可能咽得下這口氣?這小子見我們大家都反對繼續留下,愁眉苦臉說:“做人要厚道,薇薇鬼魂不是還沒找到嗎,并且歌舞團正在困難之處,咱們怎麼能撒手不管?等歌舞團完事後,咱們再走吧。
”
聶敏一耷拉腦袋說:“我服了你,不知道行政長官怎麼看上你這種婆婆媽媽帶刀太監的……”
“不是太監,是護衛!”西門沒好氣打斷她。
“是嗎,我咋聽大波妹說是太監?”
汗,你個小丫頭怎麼把球傳給我了,哥們趕緊起身:“我吃飽了,要出去走走,給我小貓……”
村裡突然死了六個人(不包括盧洪春),并且都是死在亂葬崗上,身邊還有不腐幹屍,在相赢村引起了很大震動。
亂葬崗出蔭屍,這并不是稀奇事,稀奇的是這六個人怎麼會跑到亂葬崗送死?而死者家從山外請來陰陽先生,看到那些蔭屍靈魄已滅,感到更不可思議。
這顯然不是同歸于盡的情形,而能夠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