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蔭屍,這一帶好像還沒這麼本事的人。
陰陽先生感覺不妙,匆匆幫這幾家看好墳地選擇了下葬日期,便急着離開了。
村裡人都察覺情況不對,所以對這六戶人家的喪事躲得遠遠的。
我抱着小貓說是出去散步,其實是逃出來的,唯恐西門無懼跟我沒完。
來到街上,早上天氣挺涼快,有幾個老人坐在門口聊天。
我于是走過去搭讪,老頭都盯着哥們胸口那兩坨肉。
歲數大了,不怎麼在乎長相,重要的是某個部位。
“大爺,你們村有誰喜歡喝酒,喝醉了晚上罵街的?”我故意挺了挺胸脯子,讓你們看個夠。
倆老頭咂巴咂巴嘴,都看呆了。
左邊一個老頭還算有點定力,趕緊收回目光說:“醉鬼啊,倒是有一個,不過不是我們村的。
那個人是前些日子搬過來的,聽說是老盧的朋友,天天喝酒,喝多了喜歡罵兩聲,我們都習慣了。
怎麼了姑娘,你問這個幹啥?”
我嘻嘻一笑:“沒啥,昨晚上被醉鬼吵的不能安睡。
他住什麼地方啊?”
另一個老頭指着村東說:“他在東頭那兒修建了一座房屋。
”
知道這雜碎住啥地方就好辦了,今晚去會會他。
然後我又問:“大爺,聽說你們村有人拐賣人口,是不是真的?”
倆老頭面面相觑,看表情顯然是知道,但似乎不想對外人提起。
一個老頭轉頭幹咳,另一個老頭忙說:“不知道。
”
旁邊一個老太太插口說:“他們都死了還怕什麼?”但她在說實情之前先問我:“小姑娘,你為啥要打聽這個事?”
哥們一撇嘴,假裝抹眼淚說:“我有個妹妹半年前失蹤了,一直跟着劇團到處找她。
我懷疑是被人販子賣到了外地。
”
老太太歎口氣說:“死在亂葬崗上的六個人,就是經常幹這拐賣人口的缺德事。
隻是他們很兇,誰敢告他們就會殺了誰的。
如今他們死的很慘,那是老天有眼啊!”
“你小聲點,沒聽陰陽先生說,這六個人死的太慘,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背後說他們壞話,晚上會遭報複的。
”一個老頭四處瞧望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