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能把這事悶在心裡,怎麼想怎麼覺得愧疚,最終還是憋不住說道:“是我們害了她。
她裝瘋賣傻,就是為了想保命活下去,可是被我們叫出來,引起了兇手的懷疑,便殺人滅口了。
”
習風輕歎道:“我們就算不來,她一樣會被滅口的。
問題是兇手為啥會容忍她多活幾個月,遲遲不下手呢?”
“是啊,為啥呢?”王林不解的回過頭,看向對面房門。
這時候校長也來了,是個五十歲上下的男人,兩鬓斑白,滿臉愁苦相,明眼人一眼就能他這校長當的特别不容易。
先不說工作怎麼繁忙,失蹤的兩個女孩就夠他苦惱的了,何況現在又死了一個。
“小珍……死……死了?”校長走進對面門口,整個人僵住,跟着傳來一陣嗚咽聲,竟然哭了。
聶敏跟着垂淚道:“校長,小珍太可憐了。
”
校長被她這句話惹的失聲大哭,抽抽噎噎的說:“我怎麼跟小珍的家長交代?我曾經發誓不讓任何學生再出事的,我……我百死難贖其罪啊!”
聶敏見校長這麼難過,反過來勸他:“校長,這不是你的錯,是殺人兇手犯下的不可饒恕的罪行。
我們一定要抓到他,為小珍報仇!”
校長輕輕點下頭後,忽然身子一陣搖晃,咕咚倒地暈了過去。
聶敏急忙讓保安擡下樓叫救護車,現在她忙來忙去,倒像是學校管事的一樣。
習風回頭看了會兒後,跟王林小聲說:“聶敏這麼熱心,一定會出事的。
”
王林覺得他擔心的很有道理,聶敏曾經帶着小珍又是看病又是堕胎,日常生活中對她很關照,這必定會讓兇手害怕,她對聶敏說過某些真相。
“我倒想到一個主意,利用聶敏引兇手上鈎,怎麼樣?”王林回頭問。
“我正有此意,可見咱們倆英雄所見略同啊!”
小白旗回來了,正好這會兒警車趕到,所有保安都撤出了房間,沒人看到小白旗飄進窗口。
習風将旗子往包裡一裝,叫上王林下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