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邊村莫名其妙的傷了人口,這筆賬都算在了那個孩子身上。
”
王林皺眉說:“那沒報警嗎?”
“報了,可是警察把人帶走後不過兩天送了回來,說這孩子是無辜的。
她身子骨挺弱,怎麼keneng會殺人剝皮?叫大家不要相信那些鬼了神的,不要再猜疑這孩子。
”老人說。
習風給他又倒上酒問:“大爺,您叫什麼名字,今年高壽?”
“我是漢人,叫耿奇峰,今年六十八歲。
小的時候跟父親讨飯來到石包城的,一住就是六十年。
”老人喝了口酒,有些感慨。
習風摸着鼻子又問:“那石包城一帶,還有沒有跟石包城一樣邪門的地方?”
耿奇峰緩緩搖頭:“邪門的隻有石包城,要不就是爪子溝了。
其實說起殺人剝皮這事,我覺得也不能怪那孩子,在她失蹤之前,老早就發生過這事,隻是死的人少,才被大家夥都淡忘了。
那時我還小,剛剛到石包城不到兩年,一天早上聽說隔壁村子馬家溝出事,就跟一夥兒小孩跑過去看熱鬧。
哎呀,當時看了之後把我們吓得,幾天不敢出門。
有個女人被殺了,全身剝了皮,血淋淋的倒吊在胡楊樹上,到現在我還記着那種慘樣。
”
他說着眼睛裡布滿了恐懼,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這才壓住神。
“那怎麼現在就沒人翻起以前的事,非要把殺人的事扣在孩子頭上呢?”王林不解的問。
耿奇峰唉的歎口氣說:“以前死人後就找陰陽先生來看過,說是爪子溝有個犯太歲的女人造的孽,才會害死人。
當時正趕上全國在搞運動,爪子溝的人就把那女人拉出去,活活打死了,最後丢在山溝裡喂狼。
如今爪子溝又出事,讓很多年紀大點的老人,想起了往事,認定這孩子也是犯太歲。
隻不過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不能随便打死人的。
”
王林聽了這話感到挺生氣,跟老耿說:“以前找的那個陰陽先生恐怕是個水貨,犯太歲的女人,一般隻會禍及自家,不keneng會禍及本村以至于周邊村子。
再說犯太歲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邪事,最多家裡出點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