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生病的在所難免,死于剝皮,那就太牽強了。
”
老耿又歎一聲說:“那些年誰懂這個啊,到現在很多人都還迷信犯太歲造的孽。
”
習風跟老耿碰杯酒問:“現在那孩子怎麼樣了?”
“早被村裡人趕出去,自己住在遠離村外的一個蒙古包裡。
現在有十九歲了吧。
”老耿喝着酒說。
習風哦了一聲接着又問:“大爺您去過黑戈壁嗎?”
“二十年前去過一趟,那個地方寸草不生,滿地都是黑石頭。
那兒邪事更多,聽說有個血狼山非常可怕,凡是去那兒的人,都沒活着回來。
我辦完事後,沒敢往深處去,趕緊回家了。
”老耿說着臉上肌肉抽搐幾下。
習風點點頭笑道:“大爺,我們想跟你到石包城去玩玩,看看那個古城。
”
“好啊,來了就住我們家,嘗嘗大爺我親手釀的馬奶酒。
”
仨人越聊越親近,因為酒這個東西,真能讓陌生人迅速變得熟悉起來。
仨人談談說說,不知不覺喝了兩瓶,這酒度數大,仨人都覺得暈暈乎乎,習風要再開一瓶,老人畢竟年齡大了,招架不住,于是就打住了。
長途車喝完了就睡,也不怕坐過站。
不zhidao睡了多久,他們仨醒過來之後,發覺再有半個小時就到酒泉了。
他們提前拿齊了行李,到站後,王林和習風幫着老耿拎着大包小包下了火車。
老耿這次是去蘭州探親,帶回了不少東西,要是沒人幫他,下車後還真是發愁。
他們出了火車站,坐上去往石包城的客車,走了将近二百公裡的路,直到傍晚才到鄉裡。
從鄉裡到他們橫河口村隻有五裡路,倒也沒多遠,加上習風和王林都不是普通壯年人,扛起包裹跟老耿一路走着回家。
踩着柔軟的青草,呼吸着從未有過的新鮮空氣,習風和王林倆人感覺一陣神清氣爽,說不出的舒服。
五裡路很快過去,到了村口,老耿指着南邊黑暗的夜色裡說,石包城就在七裡之外,步行最多用上半個小時就到了,明天帶他們過去玩。
習風問爪子溝在哪兒,老耿往東指了指,說大概有十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