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巴掌。
“成交。
”鐵心棉身子往後一撤,讓出了門口。
王林拉了一把習風,卷起鋪蓋就想進去,習風撩開被子,瞪着眼說:“哪也不去,乖乖睡覺。
”
習風不去自有他的深意,王林悻悻的又把鋪蓋拉開,跟鐵心棉不好意思的說:“算了,我們還是睡走廊吧。
”
鐵心棉立馬變臉,狠狠的白了他們一眼罵道:“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凍死你們兩個傻瓜。
”身子往後一縮,砰地把門重重關上了。
王林鑽進被窩裡,憋着一肚子委屈跟習風說:“去她房間就暖和一下,沒别的心思,你幹嘛那麼緊張啊?”
習風蒙着頭說:“她名字叫鐵心棉,一聽就不是本名,是個綽号。
你不想想,鐵心棉是什麼,外柔内剛,今晚你敢進她房間,明天你肯定要爬着出來。
或者,是被擡出來的也說不定。
”
“我發現你有時候膽子小的像跳騷,她本事再大,還動得了咱們哥倆?”王林沒好氣說。
“别忘了我們元氣耗盡,鬥不過她的。
”
王林想想也是,目前他們倆的狀态,碰到高手的确不易對付。
冷就冷點,反正凍不死人。
躺下來雙手交叉放在小腹上,開始修煉内功。
習風閉着眼睛不說話了,估計也在恢複元氣。
搬到走廊更不敢睡覺了,倆人閉着眼卻時刻警惕着。
過了約莫半個小時,鐵心棉隔壁房門走出一個人,大聲叫罵:“祥子,廁所往外溢臭水,快他媽的上來看看是怎麼回事?”這人手上還端着一盆髒水,嘩地潑在走廊裡,正好流到他們跟前,臭不可聞。
王林噌地火了,坐起來就要開腔,哪知腦子裡一陣迷糊,軟倒下來。
他心裡還有點清醒,心裡大驚,這肯定他大爺的中了對方暗算,那盆臭水是迷藥,好在他身上内息中既有鬼胎之氣又有屍氣,并且還有野魅氣息,亂七八糟夾雜在一塊,那真是百毒不侵。
無非現在元氣虛弱,不能完全鎮壓,但迷藥也不能讓他暈倒。
他重新躺倒下來後,感覺全身酸軟,沒半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