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剛想提醒習風一聲,就聽到身子底下響起穿破地闆的聲音。
習風伸手把他推到一邊,隻見一把明晃晃的尖刀穿透幹草和被褥,挺出有一尺多長。
如果不是習風及時出手,他鐵定over了。
緊跟着習風躬身爬起來,被子滑到地上,從地上露出一把尖刀穿破地闆,刀尖正對着他的胸口。
他此刻撅着屁股,把身子弓成九十度角,剛好躲過這一襲擊。
習風迅速拿出小白旗,在兩把刀尖上各自撲扇了一下,隻聽下面傳來“啊”一聲慘叫,有人咕咚落地。
這聲叫在靜谧的客棧内就像爆炸了一顆炸彈似的,從二樓到三樓,全部燈光齊亮,客人推門出來瞧看情況。
鐵心棉站在門口看見他們倆地鋪上挺出兩把尖刀,吓得小臉雪白,用手捂住了嘴巴。
而她隔壁房間那人剛回屋又跑了出來,手裡還端着盆髒水,舉起來沖他們就要潑。
習風反應敏捷,早在他跑出來時捏訣念咒,呼一張黃符在指訣之間燃燒,那人上衣和褲子在瞬時之間全都自己脫掉落地,**裸的,連個褲頭都不剩。
這會兒在鐵心棉右側隔壁跑出了倆美女,正是想要偷渡的倆經濟犯。
有仨女人在面前,這家夥頓時大感羞辱,顧不上去潑他們髒水,收回雙手捂住了xiati,那盆髒水嘩啦澆了自己一頭一身,臭氣四溢,讓仨美女全都捂住了鼻子。
習風和王林與此同時看清了這家夥,正是吃晚飯看到的那個光頭佬。
心裡一下子明白過來,這幫沒錢的住客幫老闆打工,就是去殺人越貨。
第一次人皮燈籠失手,現在就派人來暗殺。
“什麼事,什麼事?”祥子一邊急叫着,一邊奔上三樓。
王林這會兒運氣基本上把體内毒素逼了出來,指着地鋪上的兩把尖刀就要發怒,誰知兩把刀唰地退回去,隐沒不見。
習風跟他使個眼色,彎腰把倆人的包提了起來。
什麼都能丢,包是絕對不能丢的,丢了它們可就寸步難行了。
“有人耍流氓,還在走廊潑髒水!”鐵心棉指着光頭佬憤怒的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