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風一甩頭,那意思是睡覺。
王林躺下後,心思如潮,這娘們到底啥來曆,看着不像是個逃犯,倒像是個特工。
不過特工不keneng在這兒一住三年不離地方,還有這房間明明有兩張床,她為毛自己又搞個吊床呢,難道隻為了好玩?
到天亮沒敢睡着,就這麼躺着修煉了半夜,元氣全部複原。
習風比他恢複更快,早起身站在窗口,往外觀察地形。
鐵心棉揉着惺忪睡眼從吊床上下來,一拉吊環繩子跟帆布複歸原位,貼在屋頂上不仔細瞧也瞧不出來。
她一句話沒說,端起臉盆出去打水了。
王林從床上一骨碌爬起來,走到習風旁邊瞅着窗外蒼茫大山,小聲問:“我們退房還是繼續留下?”
“留下,晚上去天心山看看。
”
習風話音剛落,身後忽然響起一陣噓聲,倆人回過頭,發現是那倆經濟犯其中一個。
她勾着手指頭,意思是叫他們過來。
倆人對望一眼後,習風點下頭,提了背包跟着那女孩出門。
這女孩将他們帶進自己房間,另一個盤腿坐在床上,一臉冷笑的盯着剛剛進門的兩個神秘男子。
“有什麼話直說,我不喜歡繞彎子。
”習風也以冰冷的目光盯着床上女孩,單刀直入。
“我叫蘇醒,她叫廖冰冰,我們是國際刑警。
”坐在床上自稱叫蘇醒的女孩,拿出證件給他們倆看看,上面的确是國際刑警的字眼,但國際刑警的證件他們卻沒見過,不知道真假。
“我知道你們肯定還有懷疑,信不信在你們。
昨晚襲擊的事,我們後來去查了一下,是周老闆親自行動,用刀要殺你們,天亮之前,已經把他殺了。
”這妞兒冰冷的神态加上冰冷的語氣,比王林初次見到冷紫嫣時還要冷。
習風才要開口,就聽到樓下一陣騷動,四個人立刻出了屋門,住客一窩蜂般的往下奔跑,似乎下面出了什麼事。
他們于是跟着跑下樓梯,由于樓梯口被人群堵住,隻能站在樓梯上往廳堂内瞧看。
大堂中央桌子被挪開,躺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