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渾身是血的死人,習風和王林幾乎一眼就認出這是周老闆。
他們倆不由自主回頭看了看蘇醒和廖冰冰,她們沒說謊,人已經被殺了。
此刻老苗和祥子站在旁邊失魂落魄,還有那個女服務員,捂着臉在哭泣。
這些住客們看着周老闆的屍體,一陣唏噓,其中突然有個人笑道:“周扒皮死了,咱們以後房錢就不用交了……”話剛說到這兒,就停止了聲音。
咕咚一聲,有個衣服破爛的男人從人群裡倒地,脖頸上纏着一條花花綠綠的繩子,兩隻眼珠暴突而出,看樣子已經死了,死前連聲慘叫都沒發出來。
一個身穿黑衣的女人慢慢從一根石柱後走出來,三十七八的光景,臉色黝黑,兩隻眼睛跟鷹鹫一樣銳利,在衆人臉上一一掃過,吓得大家夥大氣都不敢出上一口。
“我是周老闆孫女周美鳳,他死了,這裡還有我做主。
誰敢渾水摸魚,打什麼主意,就跟這人一個下場!”周老闆孫女都年近四十,可見他的年齡有多大,絕對跟外表不相符。
周美鳳右手一扯,那條花花綠綠的繩子回到了她手裡,習風和王林一時沒看清那是什麼材質做的。
這下全客棧住客被吓得更是噤若寒蟬,連個屁都不敢放。
“今天早上沒早飯,全都回房間,我要一個個檢查,到底是誰殺了我爺爺!”周美鳳咬牙切齒,雙眼中閃爍着仇恨目光,顯得頗為猙獰。
住客們趕緊上樓,擠的習風他們不由自主往上走。
回到三樓走廊内,習風早已把所有住客都看清了,唯獨少了昨夜剛入住的兩個黑袍怪人。
客棧出了這麼大的事,他們為什麼不露面呢?是走了還是縮在房間?
他摸摸鼻子,跟王林使個眼色,叫他不要再跟蘇醒和廖冰冰回房,而是直接進了鐵心棉房間。
鐵心棉還沒回來,可是等了一會兒,所有住客都回屋了,仍舊不見她的身影,習風回想剛才情形,在樓下好像也沒見到她,難道是趁亂出去了?
或許也有keneng被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