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師父也在其中。
”
白雲飛奇道:“他們在裡面做甚麼?”
長孫骥道:“人各有志,此事不可同時而論。
”
匡秀華道:“還遇上了甚麼奇人奇事,說給我們聽聽!”
長孫骥道:“還有我殺兄的仇人!”此語一出,衆人齊是一愕。
小和尚慧性道:“阿彌陀佛,是個甚麼樣子的人?”
長孫骥道:“是個女的!”
梁壽道:“有多大年紀了?”
長孫骥道:“三十上下!”
“正是她!她叫朱丹楓!”
長孫骥幽幽一歎道:“正是,她叫朱丹楓!”
“你報了仇麼?”
“梁大哥可知她因何與家兄結仇?”
“烏骨針”梁壽沉思半晌道:“當年她來之時,并未說出與令兄結仇經過,也未說換取“烏骨針”是何用途,隻是她眉梢之間,微帶幽怨之色。
”
長孫骥幽幽一歎道:“她是為了情。
”
“情!”這個字使在場的人,全是一震,因此中除去小和尚慧性與“烏骨針”梁壽而外,沒有一人不受情的幹擾。
秦素娥與鄂逸蘭相對看了一眼;歸梅君與匡秀華卻在低頭沉思。
匡秀華雖已是有了孩子的人了,但對長孫骥的一縷情絲,并未完全斷掉。
白雲飛也正在為這件事情苦惱!
梁壽道:“如此說來,你并未報仇?”
“我放她去了!”
“為甚麼?”
“她自動叫我下手,她說死在我的手中,是名正言順,隻是我下不了手。
”
衆人聽得一陣默然。
此際壁間有人歎道:“可憐!可憐!”
長孫骥猛然一愕說:“這是誰?”
歸梅君道:“鬼!”
“别胡說,世間哪能真的有鬼?”
“不信你叫出來看看!”
長孫骥恭謹的叫道:“壁裡是哪位前輩,何不請出來一談?”
那人道:“你的一切,我已盡知,尚有甚麼好談的!”
“前輩想是也在此居住兩百年以上了?”
“你尚算聰敏,可是别忘了老烏龜說的話。
”
“不知前輩所指,是哪一件事?”
“不可辜負任何一個锺情於你的人!”
長孫骥身形一震道:“這是不可能的!”
那人冷冷一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