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又怎樣?
管你媽的,再将就幾個月進敬老院就不再受你搓磨了,老子也不管你了。
”
而這次回到爸爸身邊似真心不走了,這有微小疚意,更有在綠園山莊深深感到了用錢穿衣遠沒有在爸爸身邊方便的原因。
無所事事的依梅随便倒在床上睡着了。
看看她己長圓的少女軀體擺在床上,一般人肯定動心。
古華坐在高椅上,兩腿搭在辦公桌沿上,隻有這樣他才感到舒服,其實正常人又何嘗不是這樣的感受?何況古華腰腿緻殘?外面的屋檐滴水時急時松,擊打地面的節拍時重時輕,這時生命的蒼涼感油然而生,隻有在這寂靜時,古華忽然感到依梅是那樣的孤單、可憐,一個無娘的孩子,一個不正常的天性,她靠我嗎?一個身殘的親人,這世上唯一的親人卻要靠他人護理的人,隻有心靈是堅強的,隻有精神可以給她依靠。
這對她己足夠了嗎?她的天性,顯然不夠,不夠得令她累贅……
但那個靠關系被提拔的、平庸得不能再平庸的、有何徳何能的年輕後勤主任,古華感情上是不情願請吃的,直是小人得志,不知天高地厚。
酒席上以什麼心态出現呢?古華己設想并堅信拿得穩當,雖然上街他得首先預計出門少喝水不吃飯,以免在街上便急舉步困難找不到方便廁所。
并且要叫得來三輪拉他上街。
古華開始當演員了。
他殘疾的身體以幽默、豪氣的神态出現。
“校長,各位,本真人敬各位一杯酒,略表關照我病殘謝意,我此生無酒之福,然後請辦公室劉老師代我陪各位盡興。
校長雖無酒量,我這好的茅台你至少要喝一杯才對得起吧!我這人,請你們一次是一次,說不定那一天工作調動,調去西天極樂世界工作了!”衆皆一笑,“不會不會,你内髒又沒毛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