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塔、烏迪亞納和拉哈馬也應附屬于托澤爾,在這個中心,探險隊可以了解法國海外公司由于無法迅速克服的金融困難而突然中斷的工程的狀況。
托澤爾大約有1萬居民,将近1千公頃的耕地。
工業僅限于制造呢鬥篷、蓋毯和地毯。
但是,正如已指出的那樣,駝隊大量湧入這裡,棕榈果和椰棗被運走百萬公斤。
大概讓人驚奇的是,在傑裡德這個遙遠的小鎮,教育相對地很受重視。
的确有差下多600名兒童,經常去18所學校和11所佐雅①。
至于宗教修會,在綠洲有許多。
①一種兼做學校、診所、客房、祈禱室的伊斯蘭教設施——譯者注
但是,假如托澤爾的森林和美麗的綠洲沒有引起德沙雷先生的好奇心,那麼肯定是運河。
其航道有數公裡經過這裡并向奈夫塔流去,比較強烈地引起他的才奇心。
相反,對于阿爾迪岡上尉和維埃特中尉而言,他們是第一次拜訪這個城市。
他們經過這裡的這天,滿足了好奇心最大的旅行者。
某些廣場,沿邊矗立着紅褐色房子的街道,安排得像令人驚歎、風格獨特的繪畫,真是美不勝收。
正是那裡,必須吸引藝術家的眼光,而不是托澤爾為數不多的羅馬人占領的遺迹。
第二天大清早,副官和士兵們得到阿爾迪岡上尉的準假,随意穿越綠洲,隻要他們在中午和晚上兩次點名時報到就行。
此外,大家也不應該在外面冒險,建立在鎮上的軍事哨所不同意這樣做,這個哨所受統轄要塞的一名高級軍官指揮。
任何時候都要考慮因恢複工程和即将淹沒鹽湖地帶可能對傑裡德地區定居的部落或遊牧部落産生的過度刺激。
天剛一亮,中士長尼科爾和下士皮斯塔什就一起散步,這自不必說。
既然“争先”沒有離開馬廄(那兒的草料有半腿高),至少“切紅心”在他們身邊蹦蹦跳跳,狗肯定感覺自己有好奇心,好到處打聽,它認為自己的大朋友“争先”也這樣。
工程師、軍官和士兵們在這一天裡最常碰到的正好是在市場上。
主要是達埃爾貝伊府前的居民聚集在那兒。
這個市場的樣子像個兵營,商販們在豎起的帳篷下,用棕榈枝支起一張席子或一塊布,前面擺上商品,這些商品是由駱駝經過一個個綠洲馱來的。
中士長和下士不時地抓機會喝幾杯棕榈酒,這種當地的著名飲料名叫“拉格蜜”,它産自棕榈樹:人們或者砍下樹冠就能得到它,而将樹砍頭後,樹必死無疑;或者隻切幾個口子,不讓汁液那樣大量地流,以緻随後就死去。
“皮斯塔什,”中士長吩咐他的部下,“你知道不應該過多地喝好東西!這種拉格蜜後勁很厲害……”
“噢,中士長,沒有椰棗酒厲害,”對酒有準确概念的下上回答說。
“當然沒有,我确信,”尼科爾又說,“但是,應該對這種酒産生懷疑,因為它使兩腿發軟,頭腦也發暈!”
“請放心,中士長,瞧,這是一些會給咱們作出壞榜樣的阿拉伯人!”
的确有兩三個當地人,喝着飲料,搖搖晃晃地走着,穿過市場,這副喝醉酒的樣子,尤其對阿拉伯人來說,不太體面,這引起這位下士這樣的正确的反省:
“我認為,伊斯蘭教禁止所有的信徒喝醉酒……”
“是啊,皮斯塔什,”中士長附和着,“除了這拉格蜜,不管什麼酒都禁止喝……好像古蘭經認為傑裡德的這種産品是例外……”
“我看阿拉伯人正利用這一點!……”下士反駁說。
似乎拉格蜜沒有列入禁止穆罕默德的子孫們喝的發酵飲料的名單中。
多虧棕榈樹是這個地區最好的樹,綠洲的土壤是特别肥沃的土壤,花園美麗,各種各樣的植物産品豐富。
貝爾庫克河生機勃勃的水,或經其主河床,或經發源于它的衆多小溪,緩緩地流過周圍的原野。
高大的棕榈樹蔭庇着中等高度的橄榄樹,橄榄樹蔭庇着無花果,無花果又蔭庇着石榴樹,石榴樹下,葡萄藤彎彎曲曲地延伸着,其蔓枝鑽進小麥、蔬菜和蔬菜植物間,看到這一切,難道不引發人們的贊歎嗎?……
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