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雨季,這些凹地必然容納從邁勒吉爾流過來的所有水,它們永遠不能變結實。
”
“雖然讨厭,但我們又不能避開這些凹地,”上尉提醒說:“至于朝北走或向南走,都不能保證會找到更好的路,這會耽誤時間,我們一天都不能浪費。
總之,我們的方向能把我們引向我們所能到的最近的地方,最好不要改變方向……”
“這是毫無疑問的,”德沙雷先生聲稱,“假如阿迪亞爾及其匪幫去347公裡處,不走這條路,不是也這樣嘛。
”
其實,大家沒有找到他們經過的任何痕迹。
行進多麼困難又多麼慢啊!在路上要遇到多少麻煩啊!“切紅心”一直向前走,當它感到白色的鹽殼下陷了,就自己返回來。
于是應該停住,探探路,向左右閃閃,有時要躲開50來米,這樣就要曲曲彎彎地走路,在這樣的情況下,這第二段路還走不到4公裡半。
天黑了,他們精疲力竭地停下來,況且,他們沒有急切的需求,他們怎麼能冒險夜行呢!
夜裡5點鐘。
阿爾迪岡上尉很清楚他的戰友不可能走得更遠。
可是,這個地方作為夜間營地不太有利。
隻是平坦的平原,甚至連可依靠的土岡子都沒有。
沒有任何可以汲些可飲用水的水源。
在低凹地甚至沒有一叢沙棘。
一些鳥也迅疾地飛過這不毛之地返回最近的綠洲,雖然這些綠洲離這裡隻數公裡遠,逃跑者肯定不能去。
此時,下士走近軍官,對他說:
“我的上尉,恕我直言,我覺得在那個位置宿營更好,圖阿雷格狗雜種不稀罕那地方!”
“什麼,下士?”
“請看……除非我錯了!這不是像那種上面長了幾顆樹的沙丘嗎?”
順着他向東北方向伸的手,皮斯塔什指着鹽沼的一個地點,距離至多有3公裡。
所有眼睛都跟着轉向這個方向。
下士并沒錯。
很幸運,那兒有一個綠蔭蔭的小丘,當地人稱“泰爾”,在泰爾上長着3至4棵本地罕見的樹。
如果阿爾迪岡和同伴們能到那兒去,或許他們能在不太惡劣的環境下過夜?
“應該去的是那兒……不惜一切代價。
”軍官表示。
“何況我們沒有明确地離開我們走的路……”德沙雷先生加以補充。
“然後,誰知道是否鹽沼底部那邊對我們可憐的爪子更好些!”下士說。
“我們走,朋友們,最後努把力!”阿爾迪岡上尉下了命令。
所有人跟着他。
但是,在“泰爾”那邊,是否像皮斯塔什剛才說的那樣,鹽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