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聽說有關《唐人街》的事了嗎? 最美好的祝願! 您忠誠的 舒舍予 二十八一九四九年四月十八日 118号,西83街 紐約市24,紐約州 1949年4月18日 親愛的勞埃得先生: 謝謝您寄來的112.50美元的支票。
一兩天之内我大概就要去巴瑟·埃斯樂醫院住院,可能要動手術。
戴得裡奇大夫看過幾次之後,腿病一天比一天重。
今天早晨他說要送我去巴瑟·埃斯樂醫院住院,到了那以後,我再告訴您是否要動手術。
《
阿穆森先生手裡也有一份,他看完以後,我再和他一起商量一下需要修改的地方,然後就算定稿了。
咱們答應給哈珀的短篇您是否已寄到英國去了? 前些天,陳先生給我看了一份關于《唐人街》的合同,我明天将答複他。
等我出院之後,再讨論此事。
祝您和您的女兒健康! 您忠誠的 舒舍予 二十九一九四九年八月十八日 118号,西83街 紐約市24,紐約州 1949年8月18日 親愛的勞埃得先生: 謝謝您的信。
收到您的信時,我正準備給您寫信。
阿穆森先生已去度假,我想他一定在看《
下星期一上午十一點左右,我想帶着《
明天我再和浦愛德小姐最後商量一次。
緻以最美好的祝願! 您忠誠的 舒舍予 三十一九四九年九月十二日 118号,西83街 紐約市24,紐約州 1949年9月12日 親愛的勞埃得先生: 非常感謝您的來信。
我和浦愛德小姐在費城她哥哥的家裡過了一個周末。
和她一起在樹林裡散步時,我突然給《
我會把有關《
緻以最美好的祝願! 您忠誠的 舒舍予 三十一一九四九年九月二十一日 118号,西83街 紐約市24,紐約州 1949年9月21日 親愛的勞埃得先生: 和您在電話裡談過之後,我覺得最好還是把我在香港的地址留給您: 香港香港大學 病理系 侯寶璋博士轉 “S.Y.SHU”是我英文簽名“SHEH-YUSHU”(舒舍予)的簡寫。
您忠誠的 舒舍予 三十二一九四九年十一月十五日 香港香港大學 病理系 侯寶璋博士轉 1949年11月15日 親愛的勞埃得先生: 很抱歉,沒能在11月4日一下船就給您寫信。
我們的船碰上了幾次台風,下船好幾天了,我還覺得床像是在搖晃。
海上的颠簸使我的坐骨神經痛複發了,到現在幾乎還無法行走。
香港大學又在山上,每次出門都給我帶來極大痛苦。
我在此地已呆了十天,仍不知何時才能回到北京。
此地有許多人等船北上,所以很難弄到船票。
看來,我還得再呆上一段時間,我沒法從這裡遊回家去。
請您将我到達香港的消息和有關我的病痛的消息轉告阿穆森先生和浦愛德小姐,一下子寫好幾封信實在是太費勁了。
等身體好一點以後,我再給他們寫信。
代我向您夫人和女兒問好! 緻以最美好的祝願! 您忠誠的 舒舍予 三十三一九四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香港香港大學 病理系 侯寶璋博士轉 1949年11月21日 親愛的勞埃得先生: 到香港已兩個多星期了,可我仍弄不到去北方的船票。
在這期間,病痛卻一天天加劇,我已根本無法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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