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将随本函附上的信轉交阿穆森先生,并請告訴他我這裡是一團糟。
請代我問候您夫人和女兒! 緻以最美好的祝願! 您忠誠的 舒舍予 三十四一九五○年二月二十七日 1950年2月27日 親愛的勞埃得先生: 真對不起,到家已兩個多月了,這麼長時間也沒給您寫信。
回到北京後,我一直忙于讀書和寫作。
本想到各處多走走,多看看,好為寫作搜集些素材,但坐骨神經一直疼得厲害,結果我隻好呆在家裡,在閱讀中獲得新知識。
雖然經過十五年的分離,我的三個姐姐(七十三歲、七十歲和六十四歲)還都住在北京,身體也都尚好。
我大哥也住在這裡。
他們看見最小的弟弟終于回來了,都非常高興。
兩年前,我哥哥差點餓死。
現在他的孩子全有了工作,他自己也恢複了健康。
他們全都非常喜歡這個對人民真好的新政府。
我的家眷将要從重慶回到北京,我得給他們準備房子。
北京現在又成了首都,想要找一處合适的房子既貴又困難。
如果您能給我寄五百美元到香港,再由侯博士(香港大學病理系侯寶璋博士)轉寄給我,我将非常高興。
那部長篇小說進行得怎麼樣了?我聽說阿穆森先生不再為雷諾和希契科克公司工作了,是真的嗎?您見到浦愛德小姐了嗎? 請代我向夫人和女兒問好! 最美好的祝願! 您忠誠的 舒舍予 三十五一九五○年七月七日 1950年7月7日 親愛的勞埃得先生: 非常抱歉,這麼長時間沒給您寫信了。
我正忙于籌建北京市文學藝術工作者聯合會的工作和寫作。
剛剛完成一部五幕話劇劇本的寫作工作,不久就能公演了。
謝謝您把五百美元寄到香港。
侯博士已轉寄給我。
我很高興您告訴我《
請您轉告浦愛德小姐,我太忙了,實在找不出給她寫信的時間。
還請您告訴她,現在北京的湖和河全都重新治理過了,水都變得幹淨了。
今年的小麥收成比去年要好,饑荒就要過去了。
緻以最美好的祝願! 您忠誠的 舒舍予 三十六一九五○年八月二十六日 北京 1950年8月26日 親愛的勞埃得先生: 非常感謝您1950年8月9日的信。
那個五幕話劇現已交給一位導演,估計九月就能公演了。
我的另一部短劇也可望于今年十二月公演。
北京文學藝術工作者聯合會已經成立,我擔任主席。
我現在要幹的事太多,實在是太忙了。
今年夏天天氣很熱,不過最近兩天涼快了一點。
市場上梨、蘋果、桃子很多。
我的小女兒(小立)除了蘋果什麼都不吃,她晚上還要在床上藏幾個蘋果。
北京現在很好,通貨膨脹已經停止,人人都感到歡欣鼓舞。
食物也充足。
人們開始愛新政府了。
關于哈科克和布雷斯公司提出的共同分享額外編輯費的問題,我看我們應該同意,他們支出得太多了,我們要幫助他們。
請将随信寄去的短信和十五美元寄給羅伯特·蘭得先生。
地址如下: 作家協會, 東39街3号, 紐約市16。
非常感謝! 向您夫人和女兒問候! 最美好的祝願! 您忠誠的 舒舍予 三十七一九五○年十一月十七日 北京 1950年11月17日 親愛的勞埃得先生: 祝您聖誕節和新年愉快! 我的工作十分忙,所以一直沒給您寫信。
除了坐骨神經疼之外,我很健康。
我想方設法治療,可全都無濟于事。
不知道什麼時候,用什麼辦法才能去掉這煩人的痛苦。
祝您身體健康!向您夫人和女兒問好! 您忠誠的 舒舍予 三十八一九五一年五月三日 北京 1951年5月3日 親愛的勞埃得先生: 非常感謝您1951年4月3日的信。
向您抱歉,拖了這麼長時間才給您寫信,因為我實在太忙了。
作為北京文聯的主席,我要幹的事太多,簡直找不出時間來處理我自己的私事。
北京現有二百萬人口,有許多藝術家在這裡工作,我必須努力幫助他們。
我很想看到《黃色風暴》的樣書,不知什麼時候才能收到您寄給我的樣書。
我希望您能寄兩本樣書給瞿同祖先生(紐約123西街,52公寓435号),一本給他,一本給我,他會通過香港把樣書寄給我的。
您也可以通過他把東西或錢寄給我。
浦愛德小姐已給我幾份有關《黃色風暴》的評論文章。
看來他們都很喜歡這部小說。
緻以最美好的祝願! 您忠誠的 舒舍予 三十九一九五一年五月二十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