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地取出那顆僅存的玉芝神丹服了下去。
至于諸葛武動用火刑,聶雲飛所施出的正是未了師太所傳授的“天遁三轉”中的第一式“咫尺天涯”。
天遁三轉雖是第一次使用,但卻神妙無比,聶雲飛心頭大喜,但卻也可惜那一顆玉芝神丹,因為留春谷主所送的三顆丹丸,至此已經完全用盡。
諸葛武呆了一陣,大喝道:“小子,莫非你會幻術?”
驚悸之餘,五指疾點,欲圖閉住聶雲飛的穴道,因為此刻他方才意識到,隻憑那“安魂迷霧”隻怕對他作用不大。
然而,他所點到的仍然隻是一片幻影。
諸葛武驚悸之餘,雙掌同出,十指如鈎,向聶雲飛抓去。
但聽蓬的一聲,諸葛武一招撲空,整個的摔到右壁角之上,而聶雲飛卻已經到了諸葛武的身後。
諸葛武急忙爬起身來,不由面色如土。
張升、徐路兩人見情勢不妙,不待諸葛武吩咐,立刻轉身欲逃。
但聶雲飛動作卻比兩人更快,兩縷指風過處,已将兩人的穴道點閉了起來。
諸葛武咬牙顫聲道:“你……你為何不怕‘安魂迷霧’?”
聶雲飛冷笑道:“這就要問你了,也許你那什麼迷霧沒有效用吧!”
諸葛武呐呐地道:“不可能……絕不可能……”
口中說着,人卻向門邊退去。
聶雲飛一笑道:“你也想逃麼?”
手起指落,轉而易舉的點了他的穴道。
諸葛武蓬的一聲,坐于就地之下。
聶雲飛目光四轉,笑道:“現在該我問你,倒要謝謝你弄來的這一盆烈火!
伸手抓過另一把火鉗,湊到諸葛武面前道:“你是否願意嘗嘗這滋味?”
諸葛武雖被點了穴道,但依然能言能聽,當下顫聲叫道:“不,不……我完全屈服了!”
聶雲飛冷冷一笑,将手中火鉗丢掉,道:“那麼首先要坦白回答我幾個問題,血旗門中近來有何舉動,眼下都是請了些什麼人來?”
諸葛武面如蠟黃地道:“申大俠這問題,小人實在無從回答,因為小人最近一直是在太行山的洪洋莊,根本不知道血旗門主最近的情形……”
聶雲飛又把丢掉的火鉗插入火中,哼道:“不嘗嘗火炙的味道,如何能問出實話?”
諸葛武嘶聲叫道:“申大俠……申大俠……不論你用什麼刑罰,就算你把我剁成肉醬,我也無法說得出來,因為我實在不知道……
聶雲飛皺眉道:“那麼,我問你另一個問題,你願死願活?”
諸葛武呐呐地道:“蝼蟻尚且貪生,小人自然不願意死!”
聶雲飛淡然一笑道:“這也好辦,因為你畢竟還有一件長處,而且你不過受人利用,并無大惡,隻要你确有悔改之意,可以饒你一命!”
諸葛武連聲道:“隻要申大俠肯饒我一命,要我做什麼都行!”
聶雲飛沉凝地道:“你知道淮陽山的事情麼?”
諸葛武忙道:“小人聽到了一些,聽說幾位武林中的老前輩要振興武林第一家,在淮陽山大興土木……”
聶雲飛颔首道:“不錯,如果你肯前去淮陽山,為重振武林第一家效力,在下就可以饒你一條性命!”
諸葛武連聲道:“小的願意,但小的可否請問一件事?”
聶雲飛微笑道:“你問吧!”
諸葛武道:“申大俠是留春谷的天下總提調,與武林第一家似乎正如水火不能相容,為什麼您……”
聶雲飛爽然一笑道:“這一點恕我不能明說,你隻好先糊塗一下了!”
諸葛武忖思着道:“既是申大俠不說,小的自是不敢多問,就請申大俠解開小的的穴道,容小的收拾一下,趕去淮陽山。
”
聶雲飛道:“這流雲崖你有多少屬下之人?”
諸葛武忙道:“不瞞申大俠說,就隻有他們兩人。
”
聶雲飛欣然道:“這樣說來,倒是十分簡便,但你倘若碰上了血旗門中之人,又該如何應付呢?”
諸葛武目光一轉,笑道:“小的精制面具,所存的各種面具不下數百副,随便改扮一下,任何人都不會認得出來。
”
聶雲飛颔首道:“那很好,可以解開你的穴道了!”
五指拂動,果然将他的穴道解了開來。
諸葛武長籲一聲,道:“小的就去收拾一下,請申大俠寬坐……”
邁動腳步,就要走去。
聶雲飛沉聲喝道:“慢着!”
諸葛武腳步一收,呐呐地道:“申大俠還有什麼吩咐?”
聶雲飛冷笑道:“以你這樣狡詐奸猾,我如何能夠相信得過你?”
諸葛武大吃一驚,呐呐地道:“小的可以對天發誓……”
聶雲飛森冷地笑道:“對正直的人來說,誓言确然很有力量,但以你這奸猾的人而論,卻不過隻是兩句空話……”
諸葛武面如土色地道:“那麼……那麼……”
眼珠滴溜亂轉,大有藉機逃走之意。
聶雲飛冷凜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