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識相,知道我功力比你高到什麼程度,最好别再打逃走的念頭,因為那樣無異等于自尋死路!”
諸葛武果然不敢再向門邊湊了,略一忖思,反而向聶雲飛面前走了過去,道:“小的甘心投效,任憑申大俠處置,小的沒有話說。
”
聶雲飛沉凝地道:“我有一種點閉‘五陰絕脈’的手法,如今正要在你身上一試!”
諸葛武大驚道:“申大俠要廢我的武功?”
諸葛武搖頭道:“你不必擔心,我這手法雖是點你的‘五陰絕脈’,卻不會廢了你的武功,但每隔半年須要由我親自活血一次,否則必将血枯氣涸而死……”
聲調一沉,又道:“我這手法比之血旗門主點血眼穴的手法不大相同,而且除我之外,再沒有人能夠解救得了,想活命的話,你還是乖巧一些。
”
說話之間,已以快速無比的手法,在諸葛武“五陰絕脈”上一連揉捏了幾下。
諸葛武面色凝重,一言不發,顯然他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命運,這是不可避免與無法避免的事。
聶雲飛收加五指,淡淡地道:“你去吧!你的兩名屬下之人,大約你自己能夠照顧得了,記住,如果他們洩露了任何消息,則倒黴的将會是你!”
諸葛武歎道:“那麼申大俠?……”
聶雲飛笑笑道:“你盡管放心,不久之後我就會趕到淮陽山。
”
諸葛武沉凝地點了點頭,拍開張升與徐路的穴道,帶領兩人徐徐而退。
聶雲飛沉凝地一笑,緩步向密室之外走去。
他以快速的身法迅快的在那片院落中偵察了一陣,發現果然再無他人,當下潛伏暗中,注意着諸葛武的行動。
大約頓飯左右,隻見諸葛武帶領着兩名屬下走了出來,大步而去,那方向果然正是向淮陽山而行。
聶雲飛待三人去遠,方才望望天色,準備就在這一片房舍之中,平靜的睡上一個夜晚。
他找了一間僻靜的小房,弄來一蓬幹草,和衣而卧,不大時光就已恬然人夢。
不知過了多久,他忽然被一陣敲門之聲所驚醒。
聶雲飛翻身而起,不禁頗為訝然。
眺望天色,不過三更之後,這種時候會有誰來到此處?
敲門聲如同擂鼓一般,那竹木所造的大門,隻怕就要被敲得破碎倒塌了。
聶雲飛雖感訝然,但心中卻十分笃定,因為這人至少是個明來明去之人,否則這點竹籬木舍,如何能攔得住一個武林中的人物?
正在忖思之間,隻聽那打門之人高聲大叫道:“諸葛武,你們都死光了麼?”
聲調粗渾,聶雲飛不由更加奇怪。
于是,他大步走了出去,打開了大門。
隻見門外站定一人,年約四旬,卻生得像半截鐵塔一般,一張臉黑中透紫,濃眉大眼,一看就是個粗渾人物。
聶雲飛皺眉道:“你找那個?”
那大漢立刻呲牙一笑道:“自然是找你,對不起得很,吵你睡覺了!”
聶雲飛奇道:“你知道我是誰?”
那大漢怔了一怔道:“你自然是諸葛巧匠了。
”
聶雲飛笑道:“好吧!就算我是諸葛巧匠,你找我做什麼?”
那大漢有些困惑地投注了他一眼,道:“聽說你做的面具最好,所以咱家來買你一副!”
伸手拍拍懷中道:“隻要看得中意,咱家不在乎多花銀子。
”
聶雲飛笑笑道:“可是我的面具并不出賣!”
那大漢哼道:“不賣!咱家老遠的跑了來,你不賣也得賣,小心咱家發起脾氣來,打扁了你。
”
聶雲飛見他粗渾可笑,忖思了一下又道:“就算你要面具,為什麼深更半夜的跑來?”
那大漢笑笑道:“因為咱家心急!”
聶雲飛又打量了他一陣,笑道:“好吧!你要什麼樣的面具?”
那大漢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要白淨一點,看上去文雅一些的。
”
聶雲飛忍不住大笑起來,道:“你的容貌并不難看,隻不過稍嫌黑了一些,又何必掩去本來面目,打扮成個小白臉!”
那大漢着急地道:“咱們并不喜歡小白臉,但這面具卻有特别用處,不能不戴!”
聶雲飛道:“好吧!隻要你能說出用處,我就送你一副。
”
那大漢忖思着道:“告訴你也沒關系,聽說武林第一家第三代家主聶雲飛由賀蘭山遷來了淮陽山,要重争武林霸權,所以……”
聶雲飛接口道:“想是你要去投效他了!”
那大漢搖搖頭道:“那可不一定,咱家要先試試他是不是英雄,如果是英雄,咱家甘心替他牽馬拽蹬,如果不是英雄,咱家就一掌劈死他算了!”
聶雲飛大感興趣地道:“你要怎樣試呢?”
那大漢毫不遲疑地道:“自然是比試武功,如果他打得過咱家,咱家就算服了!”
聶雲飛欣然一笑道:“原來如此……”
一語未畢,忽見人影一閃,至少有兩個夜行人飛入了莊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