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勾起辱母之恨,這時貝齒緊咬,玉掌猛揚,竟又迎面朝花魔打出一支淬毒銀梭。
花魔說什麼也沒有想到這位橋弱的刺客手中竟然還有一支毒銀梭,一時托大,閃避無從,雖然讓開五官部位,但左肩卻給擦破大片皮肉。
這種淬毒銀梭若是打在普通人身上,如不及時敷服解藥,縱然能進一死,也必難免局部殘廢之厄。
可是,花魔中梭之後,僅僅上身一歪,微微皺了一下肩頭,就像普通人在無意中挨了顆石子一樣。
西施毒梭出手,兩條青色身形同時撲至。
搶身撲出者不是别人,正是五月花夏紅雲和素衣仙女上官蘭!兩女撲出之用意至為明顯,她們怕花魔老羞成怒要向西施下毒手。
兩女落地,雙雙擋在西施身前,神情均極緊張,胭脂魔擡頭朝兩女勉強笑了笑道:“你們兩個丫頭慌張什麼!以愚伯今天在武林中之身份,難道還真的會跟她一般見識嗎?快點将她帶走吧,如果她繼續待在這兒,一味的不知進退,那就難說了!”
夏紅雲和上官蘭聽得花魔如此說,忙不疊轉身将西施往一旁拉去道:“沈姑娘,我們走吧!”
西施在兩女挾護之下,依然掙紮着扭頭向花魔大罵道:“你這老賊少耍假仁假義,我沈碧貞一天不死,遲早總會找你老賊算賬,你老賊等着瞧好了!”
花魔裝作沒有聽到,轉身向文癡揚臉道:“怎麼樣?文兄,給這丫頭一打攪,情調全被破壞了是不是?假如文兄不反對,咱們改日重新再來如何?”
文癡冷冷答道:“悉聽尊便!”
花魔抱拳一拱道:“适才承蒙仗義出手,花某人僅此緻謝!”
說畢,從容轉身出谷而去,一場石破天驚之會,沒有想到結果竟收拾得如此突然而簡單。
鬼爪抓魂瞪起一雙眼道:“你小子以為老色鬼真的這樣好講話?哼,全是空頭人情,他根本就拿沈碧貞那妮子無可奈何!”
文束玉又是一呆道:“怎麼呢?”
鬼爪抓魂哼了一聲道:“沈碧貞這小妮子在銀梭上所淬之毒顯為四川唐家的‘化魂汁’,這種化魂汁一旦進入人體之内,表面雖無化膿或潰爛之象,但毒性卻比任何毒藥都強,隻要毒汁行遍人體全身三十六處大穴,任你是金剛再世,羅漢轉胎,也将回天乏術,老色鬼滿口說得好聽,其實他已是泥菩薩過江一一你小子不瞧他走得那麼匆促麼?”
文束玉大感意外,怔了怔又道:“文癡餘前輩看出這一點沒有?”
鬼爪抓魂道:“餘敖博覽群書,尤精醫道,連唐家職掌焙煉部門的唐老,七年前,都曾為了一帖古方上一味藥材的用量問題,親自由川入湘登門求教,他會不會看出來,你去想想吧!”
文束玉止不住詫異道:“那麼”文束玉隻說出兩個字便沒有說下去。
剛才,胭脂魔第一個下煞手的對象的文癡,但在他遭受暗算之後,文癡卻第一個為他奮身截捕兇手。
這樣的人還有什麼可說的?
文束玉心想:“胭脂魔與三奇之間的這段恩怨,在當初,固然是文癡不好,不過,胭脂魔應該了解三奇之為人,尤其是文癡餘敖,這種人常将生死置之度外,争的是一個面子,像文癡先前這種為義忘私的感人表現,便可說是個最好的例證,胭脂魔将來如果仍然不能忘去他與三奇之間的這一段,那麼,花雲秋這個人就一點也不足為奇了。
”
廣場上人已散去大半,鬼爪抓魂回頭瞥及文束玉沉吟不語,不禁問道:“小子,你在想些什麼?”
文束玉緩緩擡起頭來道:“我是在想……這兩年時間,我應該如何利用才不會浪費。
”
鬼爪抓魂聽得跳起來道:“兩年?”
文束玉慢條斯理地注目道:“你說呢?”
鬼爪抓魂急得什麼似的,嚷道:“第一場,我承認……算我倒黴……至于第二場,雙方尚未分出勝負,你小子憑什麼算成我輸?”
文束玉反問道:“胭脂魔的衣服怎麼破了?身上血是哪兒來的?他是今天的挑戰者,假如他還有作戰力量,他又為什麼委曲求全?”
鬼爪抓魂忙道:“我當初是說”
文束玉一字字接下去道:“你是說:‘小子少哈蘇了,胭脂魔輸,便算我醜鬼輸,不論輸在何種情形之下’不、論、輸。
在、何、種、情、形、之、下,老前輩,是不是這樣的?我小子有沒有記錯呢?”
鬼爪抓魂雖明知對方是在斷章取義,強詞奪理,但是,他在一時之間,卻又找不出更有力的解釋來為自己辯護。
文束玉悠悠接着道:“其實,這一場不算也沒有什麼了不起,老前輩前此說得好,我們之間連個見證人都沒有,别說第二場不算,就是老前輩連第一場也不認賬,……咳,咳,前輩您說是嗎?”
鬼爪抓魂給激得哇哇怪叫道:“好,好,兩年就兩年,有什麼吩咐,你小子快說吧!”
文束玉微微一笑道:“談‘吩咐’,可不敢當,隻不過有件小事想麻煩一下,就是家父因晚輩不聽話,已有半年之久未與晚輩聯絡,現在想借重前輩之力量代為打聽家父下落,打聽出來之後,以不驚動家父為原則”
鬼爪抓魂瞪眼道:“到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