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又去哪兒找?”
文束玉想了一下道:“端陽節在長安居易樓咱們第一次見面的老地方碰頭如何?”
鬼爪抓魂臉孔一闆道:“以午時為準,過時不候!”
望着鬼爪抓魂手忿然遠去的背影,文束玉深深噓出一口大氣,鬼爪抓魂此去,雖不一定能将父親找着,但總比他自己到處瞎碰瞎撞的機會多得多,父子如能再度相逢,為盡人子之道,他願放棄一切……
文束玉正出神間,耳邊忽然有人輕笑道:“眼看伊人遠去,心中很不好受,是嗎?”
文束玉漫不經意地點點頭,同時說了一句:“是的,人與人之間一旦”文束玉擡起頭來,這才發覺說話者原來是夏紅五。
夏紅雲發話時的笑意尚未完全斂去,可是,不知是何緣故,當文束玉的面孔擡正之後,夏紅雲的臉色竟一下子變得異常難看起來。
文束玉不禁咦了一聲道:“怎麼啦?”
夏紅雲沒有理他,輕輕一哼,悻悻然轉過身子,文束玉茫然四顧,目光所及,猛然省悟過來,原來又是一場誤會!
遠處,素農仙女上官蘭正挽着沈碧貞直向谷外走去,文束玉因為心神不屬,适才并未留意到兩女跟在鬼爪抓魂身後,夏紅雲調侃他,系是針對上官蘭和沈碧貞而發,而文束玉卻以為對方口中之“伊人”是指鬼爪抓魂。
文束玉一聲“是的”,在夏紅雲聽來,自然不是滋味。
文束玉弄清原委之後,不由得好氣又好笑,星眸一轉,忽然低呼道:“啊!好大一隻老鼠!”
夏紅雲給吓得一跳老高,尖叫道:“在哪裡,快踩死它!”
文束玉撲嗤一聲笑道:“心不在焉,雖視而不見,聽而不聞,聖賢如是,大小姐亦如是,何獨厚責于小生哉!”
複紅雲受诳後本待發作,聞言會意,不禁轉為嫣然一笑,紅着臉孔掩口笑道:“還好是這種天氣,否則那股酸氣不熏死人才怪!”
文、夏二人走出山區時,天已漸黑,文束玉見夏紅雲一直向前走,仿佛胸有成竹似的,忍不住趕上一步問道:“現在要去哪裡?”
夏紅雲回頭笑道:“去一個大家都想去的地方,我隻說這麼多,底下由你猜,猜出來算依聰明!”
文束玉脫口道:“藏寶之谷?”
夏紅雲曬道:“藏寶之谷在什麼地方你知道嗎?說話也不先經過大腦一下。
”
文束玉赧然一笑道:“不然……”
夏紅雲慎道:“告訴了你,還要你猜什麼?”
文束玉心生一計,故意想了想,然後猛一擊額道:“對,對,我知道!”
夏紅雲果然上當,她以為文束玉真的猜到了,當下不假思索地接口道:“真笨,這麼簡單的問題都要連猜兩次才能猜得着,想想看,大家得到的隻是一幅山峰形勢圖,天下山嶽這麼多,除了去向‘鬼谷子’請教,誰能知道這幅草圖代表的是天下那座山峰?”
文束玉真想問一句:“誰是鬼谷子?”
文束玉想着,一面含混地道:“是的,這方面除了一個鬼谷子,咳,可說再找不出第二個人能對這種仙符一樣的草圖……”
夏紅雲深深一歎道:“這位與世無争的好好先生看情形恐怕要他一陣麻煩的了!”
文束玉本想從對方口中查出鬼谷子之來曆,不意夏紅雲以為他對鬼谷子知道得和自己一樣多,因而在一聲慨歎之後,即未再說下去。
文束玉雖然着急,但一時轉圜不來,隻好暫時悶在心裡。
晚上,二人在離山區不遠的一個小集上歇下。
飯後無事,文束玉說出鬼爪抓魂在賭輸之後的種種反應,夏紅雲聽得笑不可仰,接着,夏紅雲也将素衣仙女上官蘭将沈碧貞帶去的地方說了出來。
原來沈碧貞進入新蔡那間留香院并沒有多久,她是去年年底風聞桐柏金陽堡将有一場武林盛會,方才忍辱混去那種地方,在她估計,她認為毀卻母親一生名節的胭脂魔也會來桐柏參加,結果,皇天不負苦心人,她終于在文束玉口中弄清那位花公子正是辱親仇人胭脂魔王花雲秋,隻是老淫魔功太高,兩支陣毒銀梭并未取得淫魔性命。
素衣仙女上官蘭在知悉這位孝女身心仍屬清白無瑕之後,同情心大起,自告奮勇要帶沈碧貞去見她師父飛花掌,以便在武功方面繼續深造,不論将來有無報仇希望,但最少可藉飛花掌這塊金字招牌取得今後之安全當無問題。
二人一直談到深夜分手入房,文束玉始終得不着機會套問有關鬼谷子其人之生平種種。
第二天,文、夏二人繼續上路,至羅阜搭船南下,拟奔雲夢方面。
文束玉因為怕漏了底,上船之後反而連問都不敢問一聲。
四天之後,船至安陸,夏紅雲提議改走旱路,文束玉自然不表反對。
登岸之後,文束玉信口問道:“既然水路順船,可以直抵雲夢或洞庭,為什麼又要多此一舉改走旱路呢?”
夏紅雲眼色一使,悄聲道:“為了方便人家……”
文束玉留心察看,身後不遠處果然跟着上來兩名同船“客人”,那一名瘦弱的老者和一名外貌極其拙樸的中年人,設非夏紅雲加以提示,文束玉說什麼也不會疑及像這樣的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