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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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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想到若不是蘊含了最深沉悲傷的靈魂,這草原絕不會沁出如此濃郁而迷人的色調。

    這兒的木屋、氈房、草棚、羊圈……似乎都有意壓低了呼吸,等待在這草原的起伏之處,輕輕喘息着,一切人為的痕迹劃上這草原後都不知不覺淡了下來,順着那拉提的旋律進入永恒的和諧。

     這才是:西部的典雅與浪漫。

     來自西部的電子郵件之三∶ 西部天山的駕車旅行是非常令人惬意的,我已經橫跨南部天山,進入了塔裡木盆地,在庫爾勒市住了一夜,于笫二天中午趕到輪台,我笫一次知道這個古城還是少年時代背誦唐詩,邊塞詩人岑參的《白雪歌送武判官歸京》中有一句∶輪台東門送君去,此時雪滿天山路。

    詩中所說的輪台就是這裡,不過當年的輪台古城已經湮沒在塔克拉瑪幹大沙漠裡,現在的輪台城曆史并不久遠,顯然這不是我要找的輪台城。

     謝天謝地,我在一張旅遊地圖上發現,古輪台城遺址離沙漠公路直線距離隻有不到三十公裡,這使我很驚喜,決定去看看。

    我城裡四處打聽,想花錢雇個向導,結果是想掙錢的人倒是不少,卻沒有一個人認識路,大部分人甚至從沒聽說過沙漠裡還有座古輪台城。

     找不到向導,我隻好一個人上路了,我買了兩箱礦泉水,還帶兩桶備用汽油,開着”切諾基”義無返顧地進入大沙漠。

    我原以為沙漠裡隻有光秃秃的沙丘,其實不然,這裡的地形比 我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我沿着一條不知名的舊河道向西南方向前進,時時用指北針觀察着方位,車速隻有每小時二十公裡,這裡荒漠、沙漠交集,舊河道裡布滿了沙棗、胡楊、紅柳,我要小心翼翼地繞過河谷台地上稀落的紅柳沙包和枯死的胡楊林,值得一提的是沙漠中枯死的胡楊林,成片的死胡楊樹東倒西歪、枝杈張牙舞爪地剌向蒼穹,使我感到一種濃重的死亡氣息,其悲劇效果令人久久地震撼不已。

     不知是因為地圖測繪得不精确還是因為地形太複雜,地圖上直線不到三十公裡的距離,我竟走了六個多小時,裡程表顯示,我已開出了一百五十公裡,竟然還沒有發現輪台古城的蹤迹。

    順便提一句,我已經獲得了在沙漠裡駕車的經驗,原先我以為所有的沙丘都是松軟的,常見電影裡的沙漠旅行者艱難地跋涉,每一腳都深深地陷入流沙中。

    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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