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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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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我發現沙丘分為兩種,除了這種松軟的,大部分沙丘都是比較堅硬的,隻是表層有約一公分厚的浮沙,走在上面并不困難。

    我聽一個塔裡木油田的地質師說,他們用的沙漠地形圖很多都是五十年代測繪的,幾十年來,大部分沙丘還保持着當年的原貌。

     在我幾乎放棄這次行動時,古輪台城的廢墟便出現了,它的樣子和我想象得差不多,在如血的殘陽中,古城遺址半掩半露地展現在我的面前,遺址是一座方城,占地10萬餘平方米,東西牆依稀可辨,城内街道脈絡分明,官署民舍界線清楚,一條河道穿城而過。

    舉目故城,殘牆斷壁,傾頹不堪。

    城中還有幾間保存完整的房子,隻是沒有了房頂,仍見高門大柱,朱漆梁棟,顯示出當年的豪華。

    還有一個院落,房柱歪七扭八,傾斜而立,胡楊木大門仍然半掩半開,似乎主人剛出家門,一會兒就會回來似的,使人想來不禁悚然。

    輪台故城遺址沒有樓蘭、交河、尼雅等故城有名,由于離沙漠邊緣較近,不象樓蘭等古城在沙漠腹地,去一次要付出千辛萬苦的代價,因此古輪台遺址反而默默無聞,據說其考古價值也不太大。

     我在一座可俯瞰古城的土台上默默坐了兩個小時,此時落日輝煌,整個古城沐浴在一片血色之中,我不由又想起了我們以前常說的那句話∶血色浪漫。

    古城四周是死一樣的寂靜,在這萬古不滅的寂靜中,我似乎有了某種感悟…… 高對鐘躍民的表現感到很憤怒,這家夥已經走了兩個多月了,開始還打回過幾個電話,發來幾個電子郵件,聲稱回來後要出散文集,鬧不好中國會由此出現一個散文大家。

    他在最後一個電話裡說,他正準備從新疆進入青海,走昆侖山一線,他預料在戈壁沙漠地區手機會失去作用,要高不要擔心,他會在适當的時候打電話,通報自己的行蹤。

    這個電話打完後,這個家夥就失去了蹤迹,似乎變成了一縷水汽,蒸發在西部的戈壁沙漠中。

    本來高對這種不近人情的做法抱着一種順其自然的态度,她從認識鐘躍民那天起就知道他是個什麼東西,能和他走到一起,是對他的行為方式有充足的心理準備,這個家夥隻要别出什麼事,就随他去吧。

    但鐘躍民這次做的真有些過份了,他已經有一個多月沒動靜了,這太不象話了,你是死是活總該有個消息吧? 鐘躍民終于打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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