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愕,沒想到他會猜中她心裡的話。
“我和孫菱菱去,最快十天回來。
”他絲毫不在乎地坦言。
她雙手緊緊絞扭着衣擺,心口一酸,眼角已流出淚。
“别想歪了,你應該聽說了譽全和日太合作的消息吧!這次去純粹是為了公事。
”唐駿站起身走向她,雙手扣住她的肩,輕吻了下她的眼角,“愛哭鬼。
”
“我……”她趕緊拭了拭淚。
“你來得正好,我很多資料還在整理中,怕來不及。
”他看了看那桌子的淩亂,無奈一笑。
這得怪他事前絲毫不肯插手合作案,如今既将擔子扛下就得做好它,這是他給自己的期許與責任。
所以這陣子才會把自己關在屋子裡看完所有的檔案,連公司都沒空踏進去一步。
“我能幫你什麼嗎?”初晴強顔歡笑。
“你能幫我送樣東西到一個地方嗎?”唐駿從屋子的另一方搬來一個已經打包好的紙箱。
“就這個。
”
“當然可以。
”她非常高興能為他分憂解勞。
看他小心翼翼地将它擱在她腳前,她好奇地問道:“這是什麼?很重要嗎?”
“嗯……是很重要。
”他從上衣口袋裡抽出筆,寫了一個地址給她,“就這個地方,最好得在三點前送達。
”
“我一定幫你辦到。
”她收下便條紙。
“等等!”唐駿叫住她,并走到她面前,挂着眉打量着她。
“我……我怎麼了?别這樣看我。
”她害羞地别開臉。
“你瘦了許多。
”他灼灼的目光在她的眉眼間不曾稍離。
“是不是又常常懶得吃午飯了?”
初晴聞言鼻頭一酸,硬是壓下心中倏揚的激燙,“你多心了,我有吃飯。
”
“那怎麼還會搞成這樣?”唐駿以大拇指輕輕撫弄她瘦削的面頰,“吃胖點兒,我喜歡豐腴點的女人,摸起來才有感覺。
”
她羞怯地低下頭,雖然已有多次接觸,但她仍無法習慣他的輕浮。
“不理你了,我得趕在三點前将東西送到。
”
“等等!”他抓住她的手臂。
不知為何,此刻他突然想留住她。
“别這樣,這東西對你而言不是很重要嗎?時間快到了。
”她笑了笑,看着壁上的時鐘說。
就在初晴打開門之際,唐駿突然開口,“如果你平安将它送達目的地,我就是你的。
”
“啊?”她瞬間回首看他。
他扯着笑,邪魅地勾起後,“記住我的話。
”
初晴愕愣了會兒,然後合上門,卻怎麼也弄不清他話中含意。
她和這東西有關聯嗎?為何他敢對她說出這樣的大話?
難道他認定她送不到?
不,她會辦到,一定會辦到!既然不想以孩子留住他,能以這樣的方法簡單留住他也可以,她一定要辦到!
初晴抱着有半個人高、約莫五公斤重的箱子出了大樓,立刻坐上計程車前往唐駿所寫下的地址。
一路上她手捏着紙條,緊張地猛看着腕表,嘴裡不停說着,“司機先生,已經兩點半了,快點兒好嗎?我得趕在三點以前到達那裡。
”
“小姐,我已經夠快了,别催了。
”司機猛加油門随着她的意思狂飙,沒多久,車子忽然停了下來。
“你怎麼不繼續開?”初晴着急地問。
“這裡是單行道,如果繞道的話可能來不及三點到達。
小姐,你還是從地下道走過去吧!”司機建議道。
“這樣啊!好!”
初晴付了車資後,抱着紙箱步出計程車,但她看看地下道,心忖東西這麼重又龐大,走階梯是很費事的,不如穿越馬路吧!
于是她手捧着箱子,趁沒車通過時快步穿越,直往對街跑。
哪知道就在快到達時,突然從轉彎口沖出一輛車,她情急之下轉過身體,以身軀保護紙箱……
車子撞上了她,初晴尖叫了聲,仍抱着紙箱不肯松手,但身體發出的劇疼讓她眼前一暗,口吐鮮血便倒地不起。
“天!撞人了!撞人了,叫救護車,快!”路人倉皇大叫。
初晴耳畔隐約聽見有人問她,“小姐,你要不要緊?怎麼通知你家人……”
“箱……箱子……救救箱子……”初晴氣若遊絲地說。
“什麼?救箱子?”那人聽得一頭露水。
突然她感到胯下一股濕意,心頭更是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