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語重心長地開口說:「希望我們下一次見面的機會,能夠很快就來臨。
」
哼!他還想跟他們見面嗎?想都别想。
對他的話,思聿很生氣地在心中嗤之以鼻一番之後,連看他一眼都覺得懶,就直按拉着秋水的手臂,連再見也不讓她有機會開口,徑自拉着她往前走。
嘴巴還念念不停地罵着她說:「這個人到底是好人或是壞人,妳都搞不清楚,怎麼可以如此随随便便地就給了人家妳的名字,也不怕他對妳有任何不良的企圖。
」
「不會啦!他是一家大财團的總裁,怎麼說也不會對我這個身無分文、而且家境又窮的女子,起了歹念,你想太多了啦!」因為思聿手臂上的力量,秋水隻能稍稍地對他點了一下頭之後,然後就跟着思聿一起離開了。
隻是對思聿所說的話,她不置可否地否決了。
會放他們離開的原因,是因為他知道,隻要有思聿在她的身旁,他是什麼也不能做的。
一切隻有留待下一次見面的機會,而且他充滿自信的以為,這個機會将會很快來臨,快到連她都會吃驚。
望着他們漸行漸遠的身影,此時他才想到公司還有一個重要的會議等他回去主持,如今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怕是已經來不及了。
不過雖說如此,倒也值得。
隻因為他終于尋到他這一生最終的目标,為了這個目标,遲了一個重要的會議,再怎麼算,都是劃算的。
伍秋水。
他再次默默地在自己的心中,喃喃念了一遍這三個字,心中也自有一番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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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恍惚惚的夢境中,鞏昭擎彷如又回到了前世。
在前世之中,他痛苦地抱着郁真那冷冰冰的軀體,心慌的感受不到她身體上任何的溫度。
這讓他心痛,更讓他在霎時之間變得萬念俱灰,心中所唯一存在的念頭,就是他絕對不會那麼輕易地放棄她!
于是心下一狠,沒有任何的遲疑,他跟着也步上了郁真的後路。
當那尖銳的利剪,刺穿自己的心窩時,他深刻地感到那股椎心的痛;可是這種痛,卻比不過失去她的痛。
抱緊了她,他終于不支地跌入那毫無邊際的黑暗世界中。
就是夢中的那股黑暗,驚醒了睡夢中的他。
醒來之後,他冷汗淋漓、氣喘不休,用力地搖了搖頭,努力地想甩開夢境中那種無力感的可怕。
終于他戰勝了那股無力的感受,跟着擡頭看着窗邊天際的月色,知道此時離天亮還有一段漫長的時刻。
想再入睡,怕已是不可能了!無奈地掀開棉被,下床穿上拖鞋,走到房前的涼台上,點燃一根煙,就這麼看着枭枭上升的煙霧,兀自發着呆。
胸口上那道利剪刺穿的傷口,竟然奇異地從上一世留存到這世來。
撫着胸口上那道紅色的疤痕,他兀自冥想着。
今晚,他又夢見屬于他們三人之間的種種前世糾葛,這種情形,絕對不是第一次發生的。
隻是今天在遇見他們之後,夢中的情景竟分外的清晰。
沒想到前世三人的糾葛,竟然會這麼奇妙地連綿到今世;而三人中,存有前世記憶的,卻隻有他一人。
這到底是幸?抑或不幸呢?
如果說這是他的機會,那又為何今世先跟她相遇的是他,而不是他?
又如果說,這是蒼天給他的一個補償,那為何這一輩子,先陪伴在她身邊的依然是他,而不是他?
種種的疑慮,千絲糾纏,讓他理也理不清;種種的思念,牽扯着他的心,讓他想不想都難!
平生不識相思,才識相思,便害相思。
哈哈誰又會知道,這相思,竟讓他從千年前輾轉地留存至今世。
想到今天看到她時,那種心情的激蕩,是誰也無法知道與體會的!忽而,一股想再見她的渴望,竟然是這麼的強烈,讓他幾乎有一種沖動,想馬上、立刻、現在就見到她。
這一輩子的她,容顔不變,眼中的柔情也不變,那種羞澀中帶有一種溫馨的本質,也絲毫沒有改變;唯一變的就隻有她的名,秋水,秋水,秋水柔情,柔情秋水,好想、好想再見她一面,更想再重新認識這一輩子的她,也想攫取她眼中的那抹柔情,隻盼今生的她能完完全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