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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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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于他。

     可惜的是,今大因為席思聿的阻隔,而沒有機會跟她多說什麼,更沒有機會能夠多了解她一點。

     今天,今天他得請人幫他打聽有關伍秋水的一切事情,從她小時候開始,一直到今,所有一切的大小事情,都是他亟欲知道,想跟她分享的。

     不怕為時已晚,隻要從現在開始,他相信,他還是能奪回屬于他的一切。

    這一輩子的伍秋水,是屬于他的,這是他對自己以及這一份感情的一個期許。

     在這一個漫長的夜晚,他默默地打了一個主意,隻希望時間能夠過得快一點。

    天亮,他一定會馬上請偵探社的人員,把伍秋水平生所有的資料全部探聽清楚,正所謂的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不是嗎? ★※★※★※ 手中拿着伍秋水生平的詳細資料,鞏昭擎正低頭專心地詳閱着。

     沒想到這輩子的她,家境并不富裕。

    從小就失去父親的她,是母親一手辛苦地帶大。

     她與思聿是讀大學的時候認識的,雖然說兩人現在正在交往,但席家的雙親并不同意他們倆的親事。

     看來,這倒不失是屬于他的一個優勢,而他也自信能掌握這唯一的一個優勢,讓所有不利于他的情勢全部逆轉過來。

     望着手中的資料,他默默地背熟她家的地址,準備正式地登門照訪,為他倆往後的姻緣路跨上一大步。

     ★※★※★※ 寂靜的巷道,因為黑夜的籠罩,顯得更加孤獨沉靜。

    沒有任何人出入的暗巷,彷若一個獨居的老人,顯得那般的孤獨與寂寞。

     忽而兩道刺眼的光線就這麼闖入了它,為這無邊的黑暗,帶來枸爛耀眼的光亮;伴随着這光芒而來的,是一輛緩緩駛進的高級轎車。

     車内的駕駛人,不是别人,他正是席思聿本人;而坐在駕駛座旁邊的,想當然就是位秋水。

     停妥了車子,并熄了引擎,他轉過身拉住秋水的小手,阻擋正要下車的她。

    「妳說,我們什麼時候準備結婚會比較恰當呢?」這個問題,思聿每天至少都要逼問一次。

     而她的回答,也總是千篇一律。

    「等你的父母雙雙同意我們之間的婚事,我們再來商量結婚日期,還不嫌晚。

    」張大一雙柔情似水的眼睛,她極真慎重地回答他的問題。

     果然,她的回答還是一樣。

    對這樣早可預知的答案,平時他可以笑一笑就算,可是今天……也不知怎麼了,最近他的心頭總有一些陰影,讓他極端地害怕,他怕!怕自己會有失去她的一天。

    「秋水,妳明明知道我的父母親是多麼地反對我們之間的婚事,妳為何還要如此堅持一定要得到他們的贊同呢?」他氣急敗壞地怒喊着。

     「我會堅持的原因,你會不曉得嗎?」相對于他的怒氣,秋水就顯得冷靜多了。

    單單隻是柳眉一挑,語氣平淡地反問他。

     是啊!跟她認識了那麼多年,怎麼會不清楚她孝順的個性。

    隻因為從小就失去父親的她,親眼看着自己的母親,是如何含辛茹苦地照顧她長大。

    間接地,她無私地用對待自己母親的心意,去體會他父母親的心。

     「我是知道原因,可是我父母跟妳媽是不一樣的。

    他們會反對的原因,根本就不是為了我好,一切就隻為了門當戶對的保守觀念。

    這樣,妳還必須顧慮什麼呢?」不想輕易地放棄,他更加賣力地想說服秋水,隻希望她能想通這一點。

     「不,你錯了。

    我相信天下父母心,所有的父母都是愛子女的,就看他們所采用的方式是哪一種。

    如今妳的父母會反對,一定有他們自己的用意。

    」本性善良的她,不想讓他難做人,更不想讓他因為自己,而跟他父母問的關系産生嫌隙。

     看出她的堅持,他也無法多說什麼,隻能沮喪地開口說:「照這樣看來,我們之間的婚事還有得磨了。

    」 為了撫平他沮喪的心,她上前輕輕地将自己的紅唇印上他的臉頰,并用光滑的額頭抵住了他的額頭,就這麼親昵地安慰着他說:「隻要我們兩人的心意堅持不變,我相信這一天會很快地到來。

    」 「是嗎?」隻要她的固執不變,父母親的個性也不變,那這一天恐怕就是遙遙無期了!他有點沮喪的這麼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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