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的,我相信會有這一天的。
」優美的唇型,揚起了一抹溫柔的笑容,她柔聲地安慰着他。
看着眼前那一張具有無限魅力的紅唇。
他不自禁地貼上了她。
輾轉的吸吮,饑渴的對她索求一絲絲的柔情,隻盼現下就能完全占有她。
可是,尊重她的心,卻讓他适可而止的停住了。
當兩人的唇分開之際,他喘息地開口說:「我想妳最好現在就下車回家吧!要不然待會兒難保我會失控的,到時就算妳要走,也走不了了。
」嘴上雖然催促着她要離開,手掌卻不受控制地輕撫着她已經嫣紅不已的唇瓣,眼光灼熱的盯着她容顔上的嬌羞,現下的她是那麼的美、那麼的誘人,讓他想放她下車都覺不舍。
聽他嘴上吐出這麼煽情的言辭,感受他撫在她唇上的炙熱手掌,她也不禁地醉了!「嗯--」一聲低吟,就這麼不自覺的出口,似同意了他的提議,又似呻吟,這讓他更加地不能自持。
雙手一攬,緊緊地圈鎖住她嬌柔的身子,一低頭,又将自己的唇深深地印在她紅豔的唇瓣上,饑渴地索求更多的給予,欲罷不能。
眼見車内的溫度,随着兩人間越來越深入的親吻而節節上升,雙雙不能自拔之際--忽而,一道閃亮的燈光,就這麼無情地涉入,打散他們之間的激情,讓兩人不得不清醒過來。
松開彼此的兩人,經過短暫的尴尬時刻,努力地平息各自心中激動的情緒。
好不容易,她紅着臉,開口說:「我進去了。
」說完,更火速地打開車門,修長的雙腿跨出了車子。
這時,他又出手拉着她細弱的手掌,輕聲地說着:「明天,我來接妳上班好嗎?」
「嗯--路上開車小心一點。
」殷殷地叮咛着他注意安全,關上了車門之後,她并沒有直接進去,隻是站在車旁,依依不舍地望着坐在車内的他。
「進去吧!我等妳進去之後再走。
」看她依然站在門外的身影,并不打算進去的模樣,他不由揮了揮手,示意她趕緊進門。
「不要!我看你開車離去之後,我才要進去。
」一顆不舍的心,是這般的強烈,讓她固執地不輕易妥協。
微微的一笑,知道她固執的一面,也唯有乖乖地配合着她。
發動了引擎,就這麼開車離去。
不舍的眼光,一直盯到他離去的車影,完全離開了她的視線之後,她才轉過身于,拿出皮包裡的鑰匙,正打算插進大門的鑰匙孔,忽而一隻大掌橫擋了它的進入。
是誰?心中的疑問與驚訝,讓她倏忽地轉過身子,一看──是他,是昨天才相識的鞏昭擎,鞏先生。
「我能跟妳談一談嗎?」因為壓抑,所以讓此時他所發出的聲音更顯得低沉了幾分。
沒想到,他一個晚上的辛苦等待,所換來的一幕,竟是他們倆那欲罷不能的深情相吻,那情景撕痛了他那一顆心。
沒想到他們之間的進展,竟然已經到了那麼親密的階段,這讓他不由得更加心慌了!
如果剛剛他沒有閃動自己的車燈,打散他們之間所存在的激情,那情景将會如何發展呢?又如果今天晚上,他沒有過來找她的話,那又會如何呢?所有一切的假設狀況,真讓他連想他不敢去想。
「很晚了,不方便。
」跟他認識不深,是一個原因;另外一個原因,就是自己心中的感受。
理智上對他,秋水很感動他對他妻子的那份深情;而在情感與直覺上,她對他卻莫名地多了一份防備。
這一份防備,不是她特意去設防的,隻是一種連她自己也說不出的天生的本能。
「隻耽擱妳一點時間,而且就在這裡,這樣可以嗎?方便嗎?」抱着絕對堅持的态度,他強勢地要求着她配合。
「我……」所有剛要出口的拒絕,在他那一雙堅持的眼神下,默默地又被吞了回去,她改而說道:「如果時間不會耽擱很久的話,那你就開口說吧!」不知為何,在他那樣灼熱的眼神注視下,她總是不能拒絕他所提的任何要求。
這樣的情景,竟是這麼的熟悉,彷若在千年以前,這種情形,就這麼被延續下來了。
「妳記得我嗎?」一得到她的同意,他毫不遲疑,一開口就直接挑重點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