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裝出很兇的模樣。
唉!又是一個不知自己心意的癡心人!莫名不禁為斐少帆的未來感到擔憂。
莫名抽開自己的手,故意很不耐煩地說:“走、走、走!别打擾我做生意。
”雖然不舍得,他還是狠下心來趕他們走。
“老伯!”柳文君真不敢相信,前一刻還那麼慈祥,下一刻怎麼會全變了呢?
莫名轉過身,喃喃自語:“問蒼天,何謂情?何謂愛?順心意,莫強拒,得真愛。
”
順心意,莫強拒,得真愛……斐少帆隻能在心中苦笑,他不相信光憑這九個字就能讓他找到真心對待他的人。
“老伯,再見!”柳文君依依不舍地,她知道,今日一别,大概一生都不會再見到他了。
“前輩,告辭了。
”斐少帆和閻鷹也向莫名辭行。
柳文君現在心中可是恨極了斐少帆,于是又擺起臉色不理他,就連閻鷹,她也不給好臉色看。
真不知她在氣什麼?斐少帆不知自己又哪裡惹到她了?
閻鷹見兩人都不講話,心中可樂了,這下子,有好戲看了!
“夫人,少爺和柳姑娘回來了。
”門口的守衛一看他們回來,馬上入内向泉冰心通報。
泉冰心雖然很高興兒子和文君在一起,但是,她也要好好地罵罵文君,一個姑娘家單身出門多危險。
她喚來吳嬷嬷和斐少儀到大廳等他們。
“文君,你怎麼能獨自出門,你一個姑娘家,遇到壞人那多危險?”泉冰心雖然生氣卻還是不舍得嚴厲指責。
柳文君不敢吭聲,隻能慚愧地低着頭。
“她不但遇到了不肖份子,而且還不自量力地替别人打抱不平。
”斐少帆故意嘲諷。
他竟然故意拆她的台!柳文君轉過頭狠狠地瞪他一眼。
“真的?要不要緊?”泉冰心拉過柳文君,左瞧瞧、右瞧瞧要看她有沒有哪裡受傷。
“我很好。
”她?起頭,讓泉冰心看個清楚,“你的臉怎麼了?”斐少儀看到她臉上紅腫的五指印吓了一跳。
“誰這麼狠心?竟然将你的臉打成這樣子!”泉冰心看了好心疼。
“沒事啦!”她不想再講這件救人不成反被人救的丢臉事。
“少帆,你說,是誰打的?”敢打她未來的媳婦,她就算拼了老命,也不放過他。
“伯母,可别生氣啊!他們早就已經被我們狠狠地修理了一頓。
”閻鷹趕緊出來打圓場。
沒想到他三年沒踏進斐泉山莊,這裡竟然一點都沒變,就連泉冰心的脾氣也一樣火爆。
斐少儀聽到熟悉的聲音。
直覺反應地看向發聲處,她沒想到隔了三年還能再見到他。
“你不是閻鷹嗎?這麼多年沒見到你,你還是和以前一樣,一點都沒變。
不過,你也真是的。
怎麼這麼久都不來我這兒住住?”泉冰心将閻鷹當兒子般疼愛,原本她還想招他當女婿,誰知他竟然失蹤了三年。
“我現在不是來了嗎?這會兒就算是伯母趕我,我也不走了。
”他躲了三年,還是躲不過。
“好了,今晚大家都留在家中吃飯。
吳嬷嬷,你吩咐大廚今晚多加些菜;少儀,你帶文君進房梳洗一下,順便幫她上藥。
”
“是的,夫人!”
“娘,我會的。
”
閻鷹一聽到斐少儀的名字,整個人呆楞住,他循着聲音找她的身影;待看到她,他的心又猛跳了一下,想不到三年不見,她已擺脫稚氣變成亭亭玉立的少女。
由于他整個人處于震驚中,沒聽到一旁的泉冰心正喚着他。
斐少帆用手撞了他一下。
他吓了一跳,差一點将手中的布全抛掉。
“什麼事?”
“我娘叫你坐下喝茶。
”
“哦!我手上這些東西全都是文君妹妹的,該找人接手吧?很重的。
”其實這些并不是很重,隻是有人可幫忙時,就該讓别人出力。
“我自己拿就可以了。
”柳文君搶過他手中的布,不想麻煩莊内的人。
“少儀,幫我。
”她丢了一包給斐少儀,不管斐少儀的意願就拉起她的手跑回紅霞居。
她才不想再留下來被炮轟呢!
斐少帆看她急急忙忙地落荒而逃,不免莞爾,看來她的膽子也沒多大,還是很怕他娘。
看着斐少儀的背影,閻鷹的心有股失落感,如果當初他不要那麼有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