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就不用躲她三年,也就能看見她的改變。
不知為什麼,這幾天斐少儀總是一個人關在房内,鮮少出房門。
若不是泉冰心要她來關心一下她未來大嫂,她還真想躲在房裡一輩子。
她輕敲柳文君的房門。
“門沒關,自己進來。
”屋内傳來柳文君洪亮的聲音。
“文君,你忙些什麼?”斐少儀一開門就問她。
“站住!”柳文君見她快要踩到地上的圖,馬上大聲地阻止她前進。
斐少儀被她吓了一跳。
“怎麼了?”
她趕緊清出一條路讓斐少儀走進來。
“可以進來了,不過,可要小心我放在地上的圖和布。
”
看她在一旁收着地上的圖,斐少儀瞄了一眼,覺得這些東西真是奇怪,不是仕女圖,也不似一般的丹青,又不像是春宮圖。
但是,每一張圖都是女人,而且。
她們的穿着都非常裸露,害她不敢正眼觀看。
“這些是什麼?”斐少儀好奇地問。
“這些都是我的設計圖。
”柳文君相當自豪,這種服裝設計對她而言是小兒科。
“設計圖?”那是什麼東西?她從沒聽過。
柳文君知道自己又說太多了,解釋的話,不見得她聽得懂;不跟她講,她鐵定會問個沒完沒了。
于是,她決定示範一下。
她關上門,并落了門栓,在地上翻了一下,找到一張她要的圖後,就拉着斐少儀往内室跑。
一進到内室,斐少儀被眼前的景象給吓住了。
天啊!這裡發生過戰争嗎?桌上是一堆的紙、筆墨、色料,地上是廢布、線料,椅子上是一堆又一堆的布,床上則是有不同顔色已裁剪過的布。
“這麼亂,你晚上怎麼睡?香兒在做什麼?我去叫香兒來整理一下。
”斐少儀沒見過那一個女人的閨房是亂成這樣子的。
“不用了!”柳文君阻止她的行動。
“可是……”
“别可是了。
來!快将你身上的衣服脫了。
”
“你想做什麼?”斐少儀可緊張了。
“我隻是想要你換衣服而已,沒有想做什麼。
”柳文君在床上拿了一套白色的衣服塞在斐少儀的手上,要她立刻換上。
斐少儀為難地看着自己手上的衣服。
這個能稱作衣服嗎?它的布料似乎少得可憐。
看她不動手,柳文君自動地幫她脫下衣服。
“我自己來,你别動手,你先轉過身。
”斐少儀認命地脫衣服。
柳文君聽到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心血來潮,也想穿一套試試看,于是選了她最喜歡的一套。
不一會兒的工夫,她已換裝完畢,相當滿意自己的傑作。
“文君,我不會穿這種衣服。
”斐少儀實在弄不懂這種衣服的穿法,逼不得已,她隻好向柳文君求救。
柳文君一轉頭,看見斐少儀已經将衣服套好,隻不過衣服上的一些線沒辦法擺平。
她走上前去将一條條的線配對綁好。
“好了!”
斐少儀一轉身,柳文君都看傻眼了。
“你這樣好漂亮!”
白色的連身及地低胸露背長裙,将斐少儀的身段完全展露無遺,好像一位性感的天使。
“真的很漂亮嗎?”斐少儀不太敢相信。
“真的!你來照照銅鏡。
”
斐少儀看着銅鏡裡的自己──脖子上綁了個結撐住上半身的布料,肩膀全部露了出來,一轉身,天啊!整個背部全露,隻綁了幾個結。
這也算是衣服嗎?
“我不要穿了!”穿這種衣服真是羞死人了。
古代人就是這麼保守,其實她穿這樣很性感的。
“先别脫,你看,我穿的跟你一樣。
”柳文君轉了一圈,讓她能看得更仔細。
斐少儀發現柳文君一樣是背部全裸。
不過不像她的有線綁住,看起來比她的更容易掉下來。
此時,柳文君聽到有人敲門的聲音。
“來了!别再敲了!”撩起裙擺,她拉着斐少儀去開門。
“我不要!”斐少儀抗拒着,她才不要穿這樣去見人呢!
“走啦!”柳文君再一次拉着她。
“啊──”
兩人在拉拉扯扯之時,斐少儀絆到地上的布,一個拉一個,兩人全摔在地上,尖叫出來。
門外的斐少帆和閻鷹聽到尖叫聲,兩人互看一眼,立即破門而入。
生怕門内的人發生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