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的問話,閻鷹在心中呐喊:我早就愛上你了!可是,他卻不能說,既然他不能給她幸福,那他就該放了她,讓她找到一個可以給她幸福的人。
下定決心,他從她的肩上?起頭來,狠心地說:“我會選擇同樣的路。
”
他的話像一把利刃刺上她的心頭,她感覺她的心在淌血,他真的一點希望也不給她?阖上雙眼,斐少儀痛苦地道:“我祝你和嫂子白頭偕老。
”
“謝謝。
”閻鷹感覺自己的淚順着臉頰流了下來。
“可不可以請你先出去,讓我靜一靜?”
“我先出去了。
”再怎麼不舍還是要離開,人生就是有這麼多的無可奈何。
聽到門開了又關的聲音響起。
斐少儀再也忍不住地嚎啕大哭。
聽到她哀凄的哭聲,閻鷹全身癱軟在門邊,坐在門口不忍離開,他從沒想到自己帶給她的傷害竟會如此大。
香兒為了找斐少儀,已經快把紅霞居翻遍了,不但找不到斐少儀,也找不到柳文君。
如果被夫人知道兩位小姐都失蹤了,她一定會被罵得很慘。
整個紅霞居隻剩下柳文君的房間沒找而已,香兒抱着一絲希望來到柳文君的房門口,卻發現閻鷹坐在門口。
“閻公子,你怎麼坐在這裡?”香兒驚訝地問。
閻鷹将目光掃向香兒。
“閻公子,不知你有沒有看到我家小姐和文君小姐?”
“你家小姐在裡面,文君和你家少爺在一起,不知道去了哪裡?”閻鷹照實回答。
聽到小姐在裡面,香兒想繞過閻鷹進去。
“你想做什麼?”閻鷹阻止她。
“我要找我家小姐。
”香兒回答的理所當然。
哭聲已停歇好一會兒了,不知道少儀現在怎麼樣?是不是哭累了?睡着了?幹脆讓香兒進去瞧瞧好了。
“你可以進去,但是不要吵到她,并且出來告訴我她怎麼了。
”
放香兒進去後,閻鷹在門外等候消息。
不一會兒,香兒急忙性地跑出來。
“閻公子,我家小姐昏倒在地上。
”
閻鷹趕緊進去,一眼就看到斐少儀趴在地上。
“少儀,少儀,你醒醒!”他輕拍她的臉頰。
斐少儀隻是翻個身,換個舒服的姿勢。
“她是睡着了,不是昏倒。
”閻鷹總算放下心中的大石。
香兒疑惑不已,怎麼小姐會睡在地上?
閻鷹看看柳文君的房間,除了地上還有一些空間之外,整張床已被一堆布和衣服所淹沒。
“我抱她回她房間睡。
”
“啊──”香兒忽然尖叫。
閻鷹被她吓了一跳。
“香兒,你在叫什麼?”
“小姐的衣服怎麼變成這樣子,是不是有采花賊進來?小姐不知有沒有事?”看到斐少儀的背部全裸,衣衫淩亂,她以為有歹徒進入山莊輕薄斐少儀。
香兒不說。
他都忘記了。
“沒事,她穿成這樣子大概是文君的主意。
好了,帶我去少儀的房間。
”
“閻公子,恕奴婢說句不中聽的話。
”香兒一邊帶路一邊道。
“說吧。
”
“閻公子,我是覺得男女有别,讓你抱着我家小姐和進入她的閨房實屬不得已,希望公子不要張揚。
”事關小姐的清白、名節,她一定要計較,小姐尚未出嫁,這事要是傳了出去,小姐的一生就毀了。
“當然。
”
“還有,希望閻公子不要再叫小姐和文君小姐的閨名,這也是不合禮節的,最好能稱呼姑娘就好了。
”
閻鷹從來不知道香兒竟然這麼啰唆,連他怎麼叫少儀和文君也要管。
“閻公子!”香兄出聲打斷他的沉思。
“我知道,我以後會改的。
”
香兒打開斐少儀的房門,領着閻鷹進入。
他将斐少儀放在她的床上,為她蓋好被單,看到她臉上還殘留着淚痕,他伸手想拭去,手才伸到一半,又硬生生地縮了回來。
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