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袖子,他無奈地轉身離開。
香兒趕緊跟出去,她還有話沒說。
“閻公子!”關上房門後,看他走遠了,她大聲喊他的名字。
閻鷹轉過身,不解地問:“什麼事?”
她跑向前。
“我是想告訴你,如果你對我家小姐沒有意思,請你和我家小姐保持距離,别再和她見面。
再見而隻是讓我家小姐更不想放手,她也已經快過婚配的年紀了。
”
她的話仿佛在他未愈合的傷口上撒鹽,他不是已經決定要放手了,為什麼心還會痛?
“這一點我知道。
”閻鷹沉重地說。
“謝謝你,閻公子,希望你說話算話。
”
想不到連待在她身邊都不行。
原來他放棄的不隻是她的人、她的心,連看她的權利也喪失了。
香兒和閻鷹一起離開紅霞居。
在房内的斐少儀将他們的對話一字不漏地聽清楚了,早在他抱起她時她就醒了,沒想到她的裝睡會讓她聽到這一席對話,她躲在被中又開始哭泣。
“少爺人呢?”
“少爺在裡面。
”
泉冰心一跨步就想進去。
“夫人,少爺吩咐我們不管什麼事都不能進去。
”門口的守衛擋住泉冰心。
她的火氣立刻上揚。
“我不準進去?是少爺比較大還是我比較大?”
“夫人比較大,可是……少爺一生起氣來不是奴才所能抵擋的。
”少爺和夫人都不能得罪,可是,少爺的冷酷比夫人更恐怖,甯願得罪夫人也不能得罪少爺。
這是什麼情形?下人們竟然怕她兒子而不怕她?她怎麼說也是堂堂的莊主夫人。
“讓不讓?”不擺出一點氣魄,她這夫人的地位可是會被看扁的。
“夫人,奴才不能讓。
”真難做人,兩邊都不能得罪。
“有事我負責,你是讓不讓?”
就是等這一句話,既然有人願意負責,他就不用再為難了。
“夫人,請!”守衛退了下去。
泉冰心想推開門卻推不開,門竟然被落了栓!“開門、開門!”她用力拍打門闆。
有夠吵的!斐少帆緩緩地張開眼,低頭看了柳文君一眼,她還很舒服地睡在他的懷中,絲毫不受外面的吵鬧所影響。
輕輕拉開她圈在他腰上的手,他離開床榻,還不忘将被子緊緊地蓋住她,生怕她着涼打着大呵欠,他走到門口要去阻止門外的吵鬧。
再吵下去,柳文君一定會被吵醒,她睡着時多可人,不像平常時的潑辣。
他比較喜歡這樣安靜地依偎在他懷中的柳文君。
“來人啊!給我将門撞開。
”泉冰心氣得要命,她那不肖兒子竟然敢不開門!
守衛們都猶豫了,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該不該撞門。
“還愣在那做什麼?還不快給我撞開。
”
盛怒中的夫人也是不好惹的,衆人準備要撞門了──忽然,門咿呀一聲打開了。
斐少帆緊皺眉頭,臉上布滿怒氣,反手将門關上。
“搞什麼?全在我房門口吵,要吵到别的地方吵。
”
“你還敢大小聲!我這麼緊張、擔心,你以為我是為了誰?我是為了你,你未來的媳婦不見了,我在替你擔心。
”
“我未來的媳婦?誰啊!”他可不記得他有未來娘子的人選。
“文君啊!”
“她啊!拜托,我和她八字都還沒一撇。
”
“我不管你和她将來會怎樣,你現在給我去找她。
”再和她這個笨兒子講下去,她鐵定會氣瘋。
柳文君再怎麼會睡,外面吵了這麼久、這麼大聲,終究還是被吵醒了。
她走到門口,将門打開,身上穿的依然是那件性感的露肩露背裝。
“要找誰啊?有人失蹤了嗎?”她隻聽到泉冰心說要找人,完全不知什麼事。
所有人全被柳文君的穿着吓一跳,人家的目光全集中在她身上。
斐少帆沒料到她會出來,還穿着那身不得體的衣服,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