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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回 鬥室中密語談佳麗 茶寮地踞坐品清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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尺短命丁,同了小白菜的絕麗清雅,真是極端不配,兩個人在一起,真是個潘金蓮同武大郎。

    而且家中貧苦非常,差不多吃了朝飯,沒晚飯的樣子。

    他的丈夫,做一個豆腐店中的夥計,每月收入,那裡夠養家活口。

    還虧得小白菜做得一手好針線,替人家做些活計,才可以勉強度日,似這般嬌的一美人兒,倘是生長在大家閨閣,怕不是個閨閣千金,偏偏落在貧苦人家,做一個豆腐夥計的妻子,紅顔薄命;說小白菜的景況,可算是一些不錯的了。

    ” 劉子和聽到這裡,早笑顔逐開的道:“老錢,如此說來,小白菜嫁的丈夫,面貌既醜,家況又窮,不過是個下等商人的妻子,怎說是難上加難,不容易設法到手呢?一個女人,沒有不愛金錢和漂亮的丈夫的人,小白菜生就這般閉月羞花的容貌,嫁得了一個醜陋不堪的丈夫,又無财少勢,心中未必樂意,難免冤老天無眼,巧女常伴拙夫眠,不得意可想而知的了。

    别說是别的,就是到了晚上睡覺,高興之時,瞧見了如此的一位醜八怪似的寶貝,興緻先得丢了大半,又是個二尺短命丁似的矮子,湊了頭不湊腳,把一時興頭,都掃得幹幹淨淨,這般的苦況那裡忍耐得祝倘是有一個漂亮年輕男子,手頭又松,勁力又足,去勾搭上去。

    自然容容易易的到手了。

    小白菜怕不也是這般,我倒真的以為怎樣的困難,原來都是你的胡言亂語,有意哄騙我的。

    ”寶生忙道:“大少爺,你别得意。

    話雖不差。

    一個女子,沒有不貪富貴榮華,同了标緻丈夫,小白菜這個女人,卻不大相同。

    母家是個書香門後,父親也進過黃門,自幼熟讀詩書,對于一個女子的閨門女訓,三從四德,最是知道,從不肯越規失禮一步。

    隻因父親死後,家中遭了水災兵變,一貧如洗,方到夫家做童養媳婦,自小就同他丈夫在一處,直到了去年,方才圓房。

    對于丈夫,雖是這般的似醜八怪短命丁般的人,絕未有過半句冤言,夫妻恩愛非凡。

    家中貧苦,每天忙着女紅,作為日常用度,也很願意。

    不論是誰,同她談起丈夫,絕對沒說過不好。

    平常日子,遇見了面生男子,别說是說話,連看都沒看過一次,可以知道她的貞節不同尋常了。

    他丈夫每月住在家中,也不過五六天光景,其餘的日子,要住在店中。

     小白菜在家中,除了一個傻姑娘之外,隻有一人,也不寂寞,連大門都不輕易走出一步,隻在家中料理家事。

    倉前鎮上的人,那一個不說小白菜的賢惠溫淑,似這般的女人,豈是金錢可以打動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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