錫彤又謝過了陳魯,退出知府衙門,到錢莊上打了一張四萬兩銀子的莊票,一張二千兩的,預備用在按察司衙内衆人。
陳魯卻把乃武的一案案卷聚集之後,即到按察司衙門,見了蒯賀荪,把案卷呈上,一面悄悄地向蒯賀荪說了關節,明天馀杭縣劉令要面見大人詳禀。
蒯賀荪聽得,知道内中定有緣故,暗想明天劉錫彤瞧他如何說法,再定為意,便點了點頭。
陳魯退出,回到衙内,使心腹通知了劉錫彤,命他明天自去見按察司。
錫彤領命,到了明天,備下手禀,将四萬兩銀子莊票,夾在裡面,可以呈将上去。
一切就緒,即到了按察司衙中,來見蒯賀荪。
先把手禀呈了上去。
蒯賀荪接過翻開一看,見裡面有一張四萬銀子的莊票,不由得心中一動,知道定有道理,恐說話不便,便屏退從人,向錫彤道:“劉知縣,可有什麼話說呢?“
錫彤趨勢向蒯賀荪打了一恭道:“請大人體諒卑職的苦心。
”
蒯賀荪皺眉道:“如何辦法呢?你自然為了楊乃武的一案咧。
”
錫彤道:“正是,請大人作主,可能駁斥了狀子。
”蒯賀荪聽得,暗想隻要駁斥一張狀子,便有四萬銀子到手,這種好處那裡去找,自己何樂而不為呢?便點頭道:“這倒容易,準這樣呢。
”錫彤聽得蒯賀荪已是答應,心中歡喜,忙又忙了個千。
謝過賀荪,方退出按察司衙門,回去同林氏說了。
小白菜也不必去看了,錫彤仍留在省城,聽按察司衙門的消息,命林氏先行回轉馀杭。
蒯賀荪得了劉錫彤四萬銀子的賄賂,自然依着劉錫彤的請求辦理,足足的過了十餘天光景,方把詹氏提上堂去,姚士法提出監來,喝道:“好一個刁賴婦人,擅敢告這般謊狀,本院已打聽得明白,你丈夫犯的因奸謀命大罪,已自己招認,乃是真實不虛的事情,怎地來告這刁狀?本當重重辦你們二人,姑念你們無知,不知底細,從寬辦理。
”說着,命差人将姚士法打了四十大闆,詹氏打了二十背花,一齊趕下大堂,所告的狀子不準,當堂将詹氏狀子擲了下來。
兩旁差人,早如狼如虎般把二人赴出。
詹氏隻哭得死去活來,到了衙外,便欲尋個自荊還虧得姚士法有主意,知道内中有出了變故,忙止住詹氏道:“快别如此,這時表弟的性命,都在弟媳手中超伸,你倘是死了,還有誰去伸冤呢?我想這裡既如此糊塗,内中定有了什麼緣由,我們難道不能再到别個衙門中去叫冤的嗎?今天且回去休息一天,明天我們索性下撫台衙門去叫冤去。
杭州城内的官,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