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畢氏呢?小婦人也到過提刑衙門替丈夫伸冤,怎奈提刑老爺不肯受理,因此沒奈何,來求青天大老爺明鑒。
替丈夫伸雪冤獄。
”楊巡撫聽得提刑按察司不肯受理,心中越發的奇怪起來,知道定有緣由,便問詹氏道:“可有狀子嗎?”詹氏把狀子呈上,楊巡撫命沈彩泉接過,取到桌上,細細一看,覺得依狀子所說,确是有些疑點,如何按察司不肯受理呢?如今既告到自己衙門,如何可以不管,待我下公事到按察司衙門、命蒯按察司審理自己監審,自然不能再有什麼弊端的了。
想定主義,便吩咐詹氏,三日後聽審,準了狀子。
詹氏、士法忙叩謝起身,自回寓所等候。
楊巡撫退堂之後,忙命刑幕下了公文,到杭州知府衙門,吊楊乃武一案的人犯,到巡撫衙門聽審。
又傳了按察司蒯賀荪到來,親自吩咐在後天,在撫衙審理葛畢氏謀害親夫一案,命蒯賀荪主審,自己監審,蒯賀荪領命之後,心中十分着急,回到衙門,很覺躊躇。
暗道:“這如何是好呢?倘是審出裡面有弊,劉錫彤已送過自己四萬銀子,若是不好好審理,卻有巡撫監審。
正覺得兩難,卻聽得差人來禀道:“馀杭縣求見。
”蒯賀荪聽得劉錫彤到來,知道也得了信息,忙請到裡面。
原來劉錫彤尚沒有回轉馀杭,等待按察司批示,駁掉詹氏狀子。
昨天駁斥狀子批示出來,錫彤得信,心中很是欣喜,隻是怕詹氏再到别處去告狀,仍命心腹在各衙門打聽。
今天早有人報給錫彤,詹氏又在巡撫衙門叫了冤枉,錫彤聽得,暗想這事勢成騎虎,不如越發設法把錢連巡撫也運動好了,方是妥當。
忙命人回去。
催林氏取了錢,到杭州來。
正欲去見陳魯,一同議法怎樣可以走巡撫的門路,橫在煙榻上呆呆的先想了一回,方待起身到杭州知府衙門,隻見仆人報道:“巡撫衙門的門丁沈彩泉來見。
”
錫彤大喜,知道定是因了這案,忙吩咐相請,仆人轉身出去,引了沈彩泉進來。
原來沈彩泉聽得這案起初出在馀杭,又聽得這幾天馀杭縣在省内,心中有幾分明白,按察司的不準狀子,或者是馀杭縣暗通關節,所以不準。
這一次告到巡撫衙門,自然馀杭縣也得前來納賄,自己何不先去探聽一下,竟有整千的好處,亦未可知。
因此即悄悄的打聽了錫彤寓所,來見錫彤。
錫彤因彩泉是撫台的親信門丁,又有這事,并不以彩泉是個門丁輕視彩泉,忙請彩泉坐了,笑道:“沈兄下臨,有何見教呀?“
彩泉笑道:“大人已知道楊詹氏在撫台大人面前又告了冤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