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是不可能的事情。
”
“噢!我就知道你心裡有其他的女人!”她像是一個将丈夫抓奸在床的小妻子,醋海翻騰的大哭大叫著,“原來你的心裡不隻有那個什麼米蘭的,還有其他的女人,你你你……你這風流鬼。
”
“我不想和你讨論這個話題。
”
嶽揚煩躁的抹了下下臉,“如果你一定非要我娶你不可,首先收斂一下你的公主脾氣!至少不能動不動就想打人,你又不是野蠻人,怎可以做出如此無禮的動作,難道你不懂‘君子動口不動手’的道理?”
:“我──”銀瓶正想開口抗議,卻被他一個大白眼給瞪了回來。
她嘟着嘴,整個人安靜了下來,若有所思的望着車窗外的風景。
良久,她才一派認真又充滿孩子氣的開口問道:
“是不是我不随便動手打人,你就會考慮對我負責了?”
對于她的話,嶽揚略顯吃驚的挑高眉,宋朝公主竟然願意為了他改變她自己?真是不可思議啊!
“宮廷生活讓原本……一個弱小女子變得目無中人,我怎敢指望養尊處優的你能做多少的改變?算了吧!别太勉強自己了。
”嶽揚勾勒着嘴角嘲諷的冷笑着,嘴上雖這樣子說,内心可不是這樣子想的。
“你──”翠瓶深感無辜的癟了癟嘴,而後狠狠地别開頭,獨自生着悶氣,“你未免太小看我了!等着瞧好了,到時你可别食言了。
”
一種奇妙的感覺,忽然占領了嶽揚的心頭,他發覺自己竟偷偷的沾沾自喜起來,可是死愛面子的他,怎能讓她看穿他的心思?
天啊!
這女人讓他服下什麼藥了?
竟讓他産生憐惜之心,甚至對于她願為他改進缺點而樂得飛上天。
他──快不認識自己了……
※※※
洗淨了身子,換上嶽揚幫她選購的新衣物,銀瓶怯懦的踏出浴室。
嶽揚懶洋洋的倚在床上,手裡捧着啊本書,在見她出浴後,手中的書随手一丢,挑高眉,饒富興味的打量着她。
“不錯,蠻适合你的。
”
他看她的眼神炙熱的似在愛撫她的身子,使銀瓶不由自主的憶起,他曾是多麼熱情的對待她,不禁臉紅的垂下頭去。
望見自己的穿着,霎時不知該笑還是該哭,她尴尬的用雙手環抱着自己的胸前。
“好……好透明的衣服……”
她嗫嚅的道。
“睡衣當然透明了。
”
嶽揚邪魅的笑了笑,貪婪而迷戀的看着眼前的佳人,“你那個朝代可有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