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啊,我們稱之為寝袍,可是,哪有人穿這麼透明的睡衣亂跑的啊!”
銀瓶臉紅的看着他。
她的肌膚宛若凝脂般細膩透明,她的嬌羞顯得好不迷人,此刻的她看起來像個小女人,嶽揚心醉神迷的凝視着她。
随着起伏的情緒,嶽揚拼了命地壓抑着想去親吻她雙唇的沖動。
片刻!,嶽揚躍下床,牽起她的小手,旋身拉開房門。
“我是不會讓你有機會四處亂跑的,對了,思巧已準備好消夜,在等我們了!”
“揚!等等啦!”銀瓶急切的喊叫;,“我不能穿這樣下樓,好丢人的!”
“别害羞了。
這裡除了我和思巧,根本不會有其他人,别擔心,思巧和你一樣是女人。
”嶽揚一把将她摟進懷裡,她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氣,像是疊迷香正引誘着深在藏在他體内的某個細胞,他忍不住吻了一下她的雙唇,“你實在香極了。
”
“女人?!”這兩個字教她敏感的豎起雙耳,血液頓時加快竄流,“怎會有女人在你的屋子裡?你你你……你這負心漢,尚未娶我就想納妾了是不是?你少做夢了,我可不會讓你三妻四妾的。
”
她那時代男人三妻四妾是很稀松平常的事,銀瓶不由得擔心起他有納妾的心态。
“夠了,你少在這裡捕風捉影,我今天心情好,不想和你吵架,還有,思巧得留下來照顧我的飲食生活,少了她,我實在不知我什麼時候會餓死。
”嶽揚不想多做解釋,牽着她的手步入餐廳,他可不希望她又破壞他的好心情。
“那你和她之間……”她想多問,卻在見到思巧那雙銳利的雙眸而自動阖上雙唇。
思巧眼神冷漠的瞥了她一眼,将筷子擺好,随即坐定了身子。
“嶽先生,請用餐,瓶兒,不用客氣,也坐下用餐。
”
“多謝。
”
當銀瓶迎視到思巧那雙冷漠的眼神,竟感受到她對自己有敵意。
她不懂這敵意打哪兒來,嶽揚曾告訴過她,思巧一直很擔憂她在公園裡受凍,當時還一直叮咛他務必趕到公園赴約,照道理講,思巧應該是很擔憂她的。
搖了搖頭,銀瓶暗罵自己太多心,思巧這麼關心她,她或許是屬于外冷内熱的女人,她怎能懷疑思巧的為人呢?
這一頓飯屹的很開心,嶽揚像個大孩子似的一直對她眉來眼去,銀瓶頑皮的和他搶菜吃。
在這裡,她可以不顧公主形象的大快朵頤,根本沒人會管她吃相好不好看,令銀瓶感到無限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