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哥,”她從善如流的改了稱呼,“為什麼你總說你愛了我快二十年?難道你從我一出生就愛上我了嗎?” 不會吧?難道他有戀童癖? 彭肇輝一聽到她這樣問,當下俊顔一紅,趕緊顧左右而言他,“那隻是一種說法,快!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們來做吧!” 于是,兩個相愛的人便開始做起旖旎的糾纏,讓整間新房裡充斥着愛的氛圍── “輝哥……别、别碰那邊……” “哪邊?這裡嗎?”他從她胸前一直膜拜到雙腿間,“還是這裡?或是這裡?” “不要……要……”她呢喃着。 他則是很聽話的依她的指示對她上下其手,絲毫不肯放過她…… 直到夜深人靜,婉婉早已陷入甜甜的夢鄉,彭肇輝才愛戀的輕撫着她柔嫩的粉頰,“沒錯,我就是從你
《騎到你頭上》 自從當年為還是小Baby的她過尿布後, 他就認定非她不嫁,呃,是非她不娶啦! 所以,從小他便自願當她的小男傭,供她差遣, 無論她提出什麼無人道的要求,他都二話不說的照單全收, 可他這麼無怨無悔地付出卻沒有得到一絲絲的回報, 根本隻把他當作奴役的機器,從沒正眼看過他, 甚至還要他去幫她讨好她的心上人! 這口悶氣可以吞下,也可以為她上刀山、下油鍋, 但他要她用一輩子的時間來還, 而逼她就範的方法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