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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一場槌球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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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這應該算是很自然的事,但卻有些滑稽。

    麥爾維爾兄弟朝他跑去。

    幸虧他高幫皮鞋的皮子緩沖了一下,挫傷還不至于太嚴重。

    可亞裡斯托布勒斯·尤爾西克勞斯覺得應像這樣解釋他的不幸遭遇: “木槌劃的圓弧,”他講授着,帶着些怪相,“是那個應跟地面成切線擦過的圓的同心圓弧。

    而我把這圓弧半徑弄得太短了,所以才會打到腳上……” “那麼,先生,我們要中斷比賽嗎?”坎貝爾小姐問。

     “中斷比賽?!”亞裡斯托布勒斯·尤爾西克勞斯喊着,“承認我們輸了嗎?決不!根據概率式,還可以發現……” “算了!接着比!”坎貝爾小姐回答說。

     但所有的概率式隻兩個舅舅的對手可憐的一點機會。

    薩姆已經“打完”,也就是說他的球已經穿過所有拱門,碰到了貝桑或者說終點木樁。

    接下來,他打球隻是為了幫搭裆一把,按照需要把所有的球擊離球門或并撞。

    事實上,打過這麼幾下以後,麥爾維爾兄弟已取得了最終的勝利。

    但是赢得很謙虛,這與他們師傅的身份十分相等。

    至于亞裡斯托布勒斯·尤爾西克勞斯,盡管他期望不少,可是他甚至沒能打過中央拱門。

    肯定坎貝爾小姐想因此顯得很失望,而事實并非如此。

    她用木槌猛地擊了一下球,并沒太考慮球的走向。

     球飛靠海那邊小溝劃的邊線,在一塊卵石上彈了一下,又飛了起來。

    像亞裡斯托布斯·尤爾西克勞斯,地那樣,球的重力在速度的作用下成倍增長,球越過了沙灘上的邊界。

    真是不幸的一擊! 一個年輕藝術家剛好在那,坐在畫架前,正全神貫注地觀賞着大海。

    奧班南端的停泊場框住了大海。

    球迎面正巧打到畫上,迅速擦過調色闆,調色闆上的五顔六色刷地蓋住了它自身的綠色。

    球又把畫架嘩啦掀翻到幾步之外。

     畫家心平氣和地轉過身,聳肩說道: “通常,人們在轟炸前都要通知一聲!看樣子在這可不太安全!” 坎貝爾小姐已預感到要出事,球還沒打到人之前,就已經朝沙灘跑去了。

     “啊!先生,”她對年輕藝術家說:“請您原諒我的笨手笨腳!” 畫家站了起來,笑着向漂亮的年輕姑娘打了個招呼。

    剛道過歉的姑娘十分不安。

     那竟是考瑞威爾坎旋渦裡的“遇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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