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
“請慢用。
”
大野熊的食量想必驚人,她可是特地為他準備了超大分量呢!相信這一份餐點應該不是隻能塞塞他的牙縫。
看着桌面上幾乎有一個臉這麼大的多納卡八,薩菲斯蹙起眉心有些好笑。
她把他當成被關了五六天的豬嗎?
“請您慢用。
”
可她的笑容太燦爛,他推拒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隻能以笑容回應。
看樣子他十個小時内不用吃東西了,有眼前這個多納卡八就夠了!
輕笑着禮貌鞠個躬,南宮憶拿着托盤轉身離開。
但還沒走到廚房,就見一個人影沖進了頭等艙!她定睛一看——
“你怎麼在這裡?!”
翁有郡難掩熱切的眼神看着南宮憶。
打從她離開忠孝東路的咖啡廳開始,他就一直跟着她,直到确定她這趟工作的班機是飛往沙烏地阿拉伯的利雅德,他當場二話不說在機場的翔翼航空櫃台買了一張機票,搭上這一架有她的飛機。
“小憶,我愛你!”
不顧頭等艙裡安眠休憩的旅客,翁有郡在走道上熱切地訴說情衷。
這人真是有夠煩的!南宮憶垮下肩膀深歎口氣。
惹上這種人算她眼睛糊屎、識人不清!他非但在她的住家樓下監視,還一路跟蹤她,現在甚至還跟上了飛機。
這一點讓她再也無法忍受!
“翁先生,認識之初我們明明就說好了,大家憑感覺交往,感覺淡了情就散了,這番話甚至是你告訴我的不是嗎?”
“是,我知道,但是我沒辦法啊,小憶,我陷下去了!”翁有郡伸出大掌想握住她的手,“小憶,我愛上你了,真的愛上你了!我沒辦法讓自己不愛你啊!”
“愛我所以監控我的一切?”
“那是因為我太想你了,小憶,我想随時随地都能看到你!”
她厭煩已極的側開臉龐,喟出一口氣。
這般的緊迫盯人與任意造成他人的困擾,都能夠解釋成光明正大的理由的話,那這個世界還有什麼好說的?動手殺人也可以有冠冕堂皇的原因開脫了!
荒謬。
愛不能解釋一切。
更不能夠當作為所欲為的借口!
“請你放手,翁先生。
這裡是機艙内,為了你的安全請你回到自己的座位。
謝謝。
”
“小憶!你真的對我這麼狠絕嗎!我對你是真心的!”
翁有郡說得情真意切,激動的語調擾醒了頭等艙裡的旅客。
南宮憶發覺自己成為衆人矚目的焦點,一陣又羞又氣!
“請你出去!這裡是我的工作場所,我絕不允許任何人破壞,更不準任何人有質疑我工作能力的機會!”
坐在第一排的薩菲斯早在翁有郡踏入頭等艙的同時,就已經注意到他。
他以自己所知的一丁點中文,靜靜聆聽他們倆的對話,他心裡大概有個底了,不過卻暫時不動聲色。
對于一個專業的空服員而言,如果驚動到旅客替她出面,恐怕會讓南宮憶益發遭到上司的嚴厲批評責處吧巴?
這一點,他得替她設想到。
“親王?發生了什麼事?”一旁的尤恩揉了揉雙眼,睡臉惺忪的醒來,
這不可好了!南宮憶翻白眼直想扯頭發。
所有的旅客都被驚醒了,被翁有郡這麼一鬧,恐龍媽這次非得狠狠将她猛刮一頓,看來她不死也隻剩半條命!
說不定連她最喜愛的空服員工作也沒了。
可惡!這個可惡的翁有郡!
她忿忿地拍開翁有郡伸過來想摸她的手,巴不得把手中的托盤往他那惡意得逞的臉上重重敲下去!
“不要再糾纏我!我已經明白拒絕你了!”
坐在位子上的薩菲斯聽見了這句曾經出現在自己夢境中的話語,他知道該是自己出面的時候了。
還需要更多的暗示嗎?就是她了。
阿拉為他指引的女子。
背對着薩菲斯的南宮憶沒有看到身後的情況。
但是翁有郡看見了。
他頓時瞪大了雙眼,看着一個身形高大颀長的男子緩緩地朝自己走來,其臉上的落腮胡有一種難以撄怒的威嚴。
恍惚間,他仿佛看見一頭看似閑适卻蘊含武猛的獅子朝他踱步而來,他駭得再說不出話來。
一旁的尤恩還來不及反應,依舊愣坐在位于上。
親王為什麼要插手?關他